返回 第一百零七章  傀儡皇上他要造反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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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2/3页]

  未再遇干旱。

  不过这个年轻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卜卦先生说,这个人是他们寨子的贵人,只要贵人健康长寿,古宅就会一直风调雨顺。

  寨子里所有的人都期盼贵人快些苏醒,生怕他就这么睡死过去。

  幸而经过他们的悉心照料,贵人终于苏醒过来,全寨人都为之高兴,庆祝了起来。

  酋长家的客房中,宇文桀躺在床榻上。

  这时一名少年行了进来,他手中端着丰收的水果,放到了宇文桀的床边,腼腆的看了一眼宇文桀后,羞涩的低下了头去:“宇文大哥,我想做你的男妻。”又道“这也是我们全族的意思。”

  宇文桀哭笑不得:“抱歉,我不能接受你,我家中已有妻儿,他们等着我回去呢。”

  …………

  马车一路极速行驶,出了帝都后,又行驶了百里,停在了一处山林前。

  山道崎岖狭窄,马车根本就无法行驶。

  三人只能下了马车步行。

  文初拴在谢怀枭身上一条绳子,拉着他走。

  暮色渐沉,文初又有孕在身,不能长途跋涉。

  只能找了一处山洞休息。

  宴商舟找来木柴生了火,一是为照亮,二是可以驱赶野兽。

  此刻,宴商舟拿出来干粮递到文初面前:“皇上饿了吧。”

  文初的确是饿了,但他更清楚谢怀枭比他还要饿。

  他看了一眼谢怀枭,将手中的干粮分给了宴商舟一半:“你多吃些,好有力气明日赶路。”

  “谢谢皇上。”宴商舟眼中对文初是无法掩饰的心悦之情。

  谢怀枭始终沉默的不做言,但怕是已经咬碎了一口牙。

  二人吃完,宴商舟对文初说道:“皇上随臣到洞外去,臣有话与你说。”

  显然是不想让谢怀枭听到。

  说完,宴商舟瞪向谢怀枭,怒声警告他道:“这里是深山老林,会有食人的野兽出没,你最好不要耍花样,挨紧火堆些,谨防野兽溜进来把你啃的半死不活的。”

  文初看出宴商舟再愤恨着谢怀枭,也念及着二人的血脉关系。

  心中叹息一声,文初与宴商舟到洞外去了。

  到底是谨防山洞中的谢怀枭逃跑,没走远,停在一条河旁。

  “皇上,您是怎么打算的?”

  宴商舟一路都期盼着文初可以随他一同离开,可是这个期望很渺茫。

  “朕必须得留下来。”文初望着河岸旁的一艘木船:“朕不能抛下玉儿。”

  宴商舟眼中染上对文初浓浓的忧虑:“皇上如此招惹了他,他不会轻饶皇上的。”

  文初道:“朕趁此把他杀了。”他在宴商舟愣怔的神色下清浅一笑,道:“逗你呢!”又道:“朕若是把他杀了,岂不是让王氏如意了,彻底断了自己的路,朝野将会落在王氏的手中,那后果朕都不敢去想了。”

  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后,文初已经看透了王氏的野心。

  另有,自从知晓了宴商舟与谢怀枭是亲兄弟后,两个人都尽量躲避着谈及谢怀枭。

  只是这一刻不得不提了。

  文初又道:“按照原计划,你赶往西洲。”

  文初现在的处境,让宴商舟不想离开。

  文初也看出他心思:“走吧,不要让你的母亲含恨九泉,为了你的母亲,你也要让自己好生活着,尤其……”

  文初眼中升起情绪:“王氏必须要死,我们一起联手,你为了你的母亲,救赎你的兄长。朕为了玉儿,替父报仇,必须让谢怀枭看清王氏的嘴脸,证明他不是王氏的孩子,所以你必须去西洲,找出证据来。”

  宴商舟清楚文初更是为了他的安危着想,人终是忍不住落下眼泪来,重重的点头:“臣什么都听皇上的,即便皇上杀了臣的那个畜生兄长,臣也举双手赞同。”

  文初眼中含着泪意:“你到是大义灭亲了。”

  说完,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宴商舟心疼的拿出怕子为文初擦拭着:“皇上不哭哈,这个季节哭,脸上很容易干裂的,尤其晚上还这般寒凉,我们进山洞烤烤火吧!”

  “火?”文初陡然一惊:“坏了!”

  他忙看去身后的洞口,旋即又看向宴商舟:“赶快坐上船离开。”

  宴商舟道:“为什么啊,怎么如此匆匆?”

  文初没有时间去解释:“快走吧,就算是为了朕。”

  宴商舟还要说话,但在看到文初看他的眼神时,咬了咬牙,痛苦的转身走了。

  文初提着袍摆疾步向着山洞口走去。

  一进山洞,就见谢怀枭沉默的靠着石壁坐着。

  文初蹙了蹙眉心,走了过去,转过他的身体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捆在他身后的绳索已经被烧焦了一块。

  若不是绳索结实,怕是早已被火烧断了。

  这次要得亏邢宵给了他们一条如此结实的绳索。

  原来刚刚文初是反应到谢怀枭会趁着他与宴商舟不在山洞时,利用洞中的火堆将捆住他双手的绳索烤断,他武技高超,宴商舟根本无法打过他,到时他们做的一切将会前功尽废。

  他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谢怀枭被王氏利用,杀了宴商舟,杀了他的亲弟弟。

  此刻,谢怀枭漆黑而深邃的目光落在洞口,见宴商舟迟迟没有进来,问向文初:“怎么就一个人回来的?”

  文初收回神思,蕴含着复杂的情绪看向谢怀枭,他唇瓣紧抿,抬起手,毫无犹豫的就“啪”地一声,甩了谢怀枭一巴掌。

  文初是用了全力,谢怀枭脸颊上登时出现几道指痕,伴随着火辣辣的疼。

  谢怀枭当即咆哮:“文初你疯了吧?”

  “朕没有疯。朕这是让你也尝尝被打耳光的滋味。”文初神色凌厉的瞪着谢怀枭“你曾经每次打朕时,朕的心都在滴血,所以朕在为自己报你曾经打朕的耳光之仇。”

  说着,文初抬起手又“啪”地一声,甩了谢怀枭一个巴掌。

  谢怀枭简直要气疯了:“文初,你特么等着,看本王怎么收拾你的。”

  文初冷笑:“朕早已被你折磨的麻木了,不怕了。”略顿“这第二耳光是为你欺骗朕少年时感情而打的。”

  听文初如此说,谢怀枭眼中的盛怒僵住。

  文初神色拢上伤感:“朕少年时心中眼中都是你,你那时对朕太好太好了,让朕活在那虚伪的美好中,然后你却给了朕重重一击,让朕直接坠落到深渊中。”

  文初眼中蒙上一层厚重的雾气:“朕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心悦上了你。”

  谢怀枭因被帝王打了耳光的愤怒,在这一刻,皆是消失殆尽,莫名的,心头拢上一层恐惧,谢怀枭愣松的望着文初:“原来你一直……心悦本王?”

  文初摇了头:“不是一直,只有那一段时间,朕现下对你的只有无尽的恨,你亲自摧毁了朕对你的爱。”

  “啪”地一声,文初又给了谢怀枭一巴掌:“这一耳光是因为你侵犯朕打的……朕……”

  文初痛苦的无法再说下去,他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绪,才道:“朕有能力,一定会杀了你,虽然你我并不是真正的仇人,虽然你是宴商舟的……”

  “不是。”谢怀枭一用力,忽然挣断了身上的绳索,猩红着眼道:“文初,你是无时无刻不在离间本王与母亲的感情,别以为本王不知晓你是在报本王杀了你父亲的仇恨。”

  文初视线落在地上从谢怀枭身上段落的绳索:“谢怀枭你可真够能卧薪尝胆的,白白挨了朕三个耳光。”

  谢怀枭伸出双手,捏在文初单薄的肩头,摇晃着他,咬牙说道:“文初你斗不过本王的,本王都说过了,你少年时,本王就已经研究怎么弄你了。”略顿“即便让那宴商舟跑了又如何,他一个小白人,毫无势力可言,还能找来军队与本王对抗不成。”

  谢怀枭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文初,现下已经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了,宇文桀有军权,可是他早死了,陆无晋他一个敌国的帝王,也就只能给你几个小兵小卒,待本王回去,便会将帝都中潜伏的那几个人揪住来,在你面前一一杀死。”

  文初望着谢怀枭忽然笑了:“你真可悲,中了王氏的毒。”

  “不要污蔑本王的母亲。”谢怀枭恶狠狠的吻了下去,咬破了文初的嘴角。

  还想要作为一番时,邢宵带着侍卫追了过来。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谢怀枭派出大量的军力去绞杀宴商舟。

  帝都中也派出侍卫查找那根本不存在的陆无晋派的人。

  文初已经无法与顾清方联系,终日被监视着。

  整个人好似笼罩在昏暗的天空中,不见一点光明。

  腹中的胎儿已经七个月了,文初的身体渐渐的开始吃不消了。

  柳明伊为文初诊查完身体,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抚了文初几句。

  但文初在他眼中看到了忧虑,不过人也没有问什么。

  人起身去寝宫外散步。

  这个时间段,玉儿在午睡。

  文初便没有去东宫,而是漫无目的走着。

  走了一会,王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王氏瞪着文初,阴毒一笑,用只能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文初道:“文家小儿,即便你知晓怀枭不是我亲生的,是我偷了勒而兰的孩子,充当报仇工具,还杀了他的母亲,又能怎么样,他不信你啊!”

  文初抿着唇瓣,蹙眉瞪着他。

  王氏一副洋洋得意的刺激着文初:“短命鬼,连三个月的寿命都不到了,你还能作出什么妖了,待你死了,哀家会想办法让你的玉儿随你去的,让白容的孩子做太子,怀枭坐上皇位后,哀家就是太后了,哈哈哈!”

  文初也跟着笑了:“谢怀枭又不是真傻子,现下他被愚孝蒙了眼,但总有一天他会开始怀疑你的,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当时那群杀勒而兰的侍卫,始终是你的隐患啊!隐患啊!只等谢怀枭开始对你有疑心时,去彻查,总能查出些意外的,哈哈哈!”

  王氏脸色变得不好起来,阴鸷的瞪了文初一眼后离开了。

  白容腹中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此刻人恣意的坐在桌旁,享受着各种希贵的补品美食。

  此刻,他舀了一勺燕窝放入口中,却马上吐了出来:“今日的燕窝口感怎么这般差啊?”

  宫娥忙为他擦拭嘴角:“昨日换了御厨,所以熬制的手法可能不一样。”

  白容气愤的说道:“为什么要换御厨?”

  宫娥回道:“御厨的母亲病危,他回去尽孝道,听闻御厨是个顺子。”

  “把他召回来。”白容道:“尽孝道,哪里有我腹中的孩子重要。”

  宫娥应了一声“是”,退了下去。

  白容看向一直低着头,候在一旁的一个太监,没好气的说道:“伺候我用餐。”

  太监抬头笑道:“奴才遵命。”

  “师兄?”白容忽地泌出一身冷汗来,压低声音:“你怎么还敢来。”又道:“你没跟着我父亲他们去边城?”

  赵刚来到白容近前,极其暧昧的说道:“舍不得你啊。”说着,他看向白容的孕腹:“这个孩子是我的!”

  谢怀枭坐在御书房中,失神的望着玉玺。

  这几日母亲居然在私底下处决她的亲卫!

  还有,他的虎符,自他从边城回来几个月了,母亲也一直没有提过要还给他。

  母亲到底要做什么?

  谢怀枭揉起眉心。

  从未有过的心慌茫然。

  柳明伊去药房配药,他方走到门口,便听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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