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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1/3页]
谢怀枭与宴商舟二人皆是愣住。
文初又道:“你们是亲兄弟,不会有错的了。”
宴商舟从愣住中回神,似是也反应到了什么,但他却丝毫兄弟相认的喜悦都没有,而是憎恶愤恨的瞪着谢怀枭。
谢怀枭忽而晒笑起来,嫌弃不已的目光扫了宴商舟一眼后,盯向文初:“文初啊文初,你真够可以的啊,为了可以保你这小情郎安然,竟然厚颜无耻的什么谎都敢扯出来啊!”
他不待文初说道,又道:“本王想你还不会忘记离间我们母子一番吧,毕竟你都说了本王与这个蠢货是亲兄弟,那他可不能是我母亲的孩子,得说本王是勒而兰的孩子吧……”
“你的确是勒而兰的孩子。”文初情绪激动的打断了谢怀枭的话:“这是事实……”
“事实?”谢怀枭又打断了文初的话:“文初,本王是低估了你的卑鄙了,本王若是勒而兰的孩子,为什么又在我的母亲身边长大?”
文初不知内情,只能凭借猜想,他思忖片刻:“王氏应该是把你偷走了。”
“哈哈哈。”谢怀枭大笑,十分鄙弃的对文初道:“连自己都没有十足底气说出来,还愚蠢的来诓骗本王,真是可笑至极。”
“你才是大蠢蛋。”宴商舟激愤的破口大骂:“被人一个老妖妇耍的团团转,世间就没有比你更愚蠢的人了。”
“居然敢骂本王。”谢怀枭脖颈筋脉突起,眼中翻腾着浓重的杀意。
文初忙道:“你的母亲勒而兰已经来找你了。”
谢怀枭抬眉:“好啊,将勒而兰找来对峙,看她又是怎样的一番说辞。”
文初望进谢怀枭没有丝毫信任,甚至带着戏谑的眼神,人静了下来。
一旁的宴商舟却忽然情绪悲愤的喊道:“我母亲已经被那个老妖妇杀了,她是在杀人灭口,就是怕被你发现你不是她亲生的啊?”
“说话要讲求证据。”王氏被嬷嬷搀扶的走了过来,眼神带着几分哀伤的望着宴商舟:“枉我一心要收你为义子,你却联合文家小儿,如此加害我,”她说着,泪眼婆沙的望向谢怀枭:“还离间我们母子二人的感情。”
见她如此悲伤,谢怀枭忙道:“母亲莫要伤心,儿臣不会听信他们对您的污蔑,他们离间不了儿臣的。”
宴商舟被气的眼眶通红,怒不可遏的嘶吼道:“那特么是你杀母仇人啊,当年一定是她……”
“不要含血喷人。”王氏犀利的喝道:“空口无凭,拿证据说事。”
宴商舟道:“我当然有证据。”
他说着,拿出一块玉佩:“这是我母亲勒而兰的玉佩,却在你这老妖妇随身亲卫手中,是当日.你派亲卫杀了我母亲一行人时,那亲卫见这块玉佩名贵,便私底下收了起来,被我们发现了。”
王氏无奈道:“一块玉佩竟被你们作为一番,可是谁会信,最基本的谁会信这块玉佩是勒而兰的,我与勒而兰情同姐妹,怎么不知晓她有这么一块玉佩呢!”
宴商舟被气的前胸剧烈起伏:“你的亲卫也是证人。”说着,他看向谢怀枭:“你查去啊,看他们是不是在东城第三道街中一座民宅中杀过人。”
“杀过。”王氏忽然说道:“可我不仅派亲卫在这里杀过人,还有西城,南城,北城,郊区,驿站都有杀过人。”
宴商舟被王氏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的错愕住。
文初眼波轻闪,一直静默的望着王氏。
谢怀枭满身杀意的盯着宴商舟:“本王都知晓了,本王御驾亲征的这段时间,帝都并不太平,各路乱党猖獗,预谋造反,本王走之前将虎符交个了母亲,母亲在家中为本王扫除隐患,却不成想被你这群卑劣的小人污蔑加害。”
谢怀枭盯向文初:“今日.你出宫,就是为了污蔑我的母亲。”
说着,谢怀枭心疼的望去眼中含着悲伤泪意的王氏:“本王的母亲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本王养大,为了让本王成为人上人,他对本王的严厉,却被你们利用,不只一次离间,说本王不是她亲生的,”谢怀枭厌恶的盯向文初“几个月前,你曾经就离间过本王与母亲,孰料你还不死心,与宴商舟联合,借着勒而兰做题目,又大费周章的弄了这么一出戏码,离间本王与母亲。”
文初不做言,听着这个无药可救的人,为自己的杀母仇人开脱。
谢怀枭继续道:“那个亲卫已经被你们收买了,并且还有人在暗中帮助你们,那个人是不是顾清方?”
文初淡淡笑了,一字一句的说道:“是陆无晋的人。”
谢怀枭脸色一白:“你居然跟他联系上了。”
文初脸上一直含着笑意:“一直没断过啊。”
谢怀枭上前,一把扯住文初的头发要发作。
文初却“啊”的惨叫了一声,双手捂住孕腹:“好疼。”
说着,文初的身体摇摇欲坠,要倒下去。
谢怀枭瞳孔一缩,忙松了手,去抱文初。
“嘶……”谢怀枭脖颈陡然传来疼痛,紧接着有温热流淌下来。
文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下谢怀枭高冠上的簪子,将锋利的簪尖牢牢抵在谢怀枭的脖颈上,用力之大,簪尖以及没入了他的血肉,只要再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刺进谢怀枭的喉咙。
与此同时,文初忙冲宴商舟喊道:“快到朕这边来。”
因为陆无晋的关系,文初不用担心他们反拿玉儿来要挟他。
说时迟那时快,宴商舟在侍卫涌上来时,奔到了文初身边,飞速绕到谢怀枭身后,一只手狠狠的锁住了他的喉咙,一只手托住文初的身体,防止他颤抖虚软的身体倒下去。
文初早已经没了力气,虚脱的靠在了宴商舟托住他身体的手臂上。
“都滚开。”宴商舟声音锐利的威胁道:“否则我捏碎这畜生的喉咙。”
闻言,一群侍卫均是不敢上前半步,这时邢宵率领着禁卫军也围了过来,他对文初道:“皇上,您不要冲动,摄政王并未对你有过杀心。”
“可是他对宴商舟有。”文初道:“朕断不能让他杀了宴商舟。”
文初很清楚,经过这一番事情,无论是谢怀枭,还是王氏都不会让宴商舟继续活着了。
“贱人。”谢怀枭被气得脸色铁青,咬牙道:“居然为了他,如此对本王……嘶……”
“闭上你那张臭嘴。”宴商舟用膝盖狠狠地顶一下谢怀枭后腰,痛的他闷哼一声。
“宴御医冷静。”邢宵忙道:“你们要什么条件,方才肯放了摄政王?”
邢宵忠心于谢怀宵,又掌控禁卫军,王氏瞥了他一眼,佯装一副心疼的望向谢怀枭道:“不要伤害我儿啊!你们有什么怨恨,对我来就是了。”
文初冷笑:“好啊,你来做人质,我们就放了谢怀枭。”
王氏忽地出了一身冷汗,为了不让谢怀枭对她有所怀疑,说道:“好,我来做人质,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儿子。”
“文初,你不要得寸进尺。”谢怀枭狠声道:“我母亲身体不好,做不得人质,你若是逼她做人质,我会让你下地狱。”
谢怀枭话语像锋利的冰棱一般,戳进文初的心头,难受的同时,无尽的愤怒涌上心头,文初一巴掌甩在了谢怀枭的脸上:“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
谢怀枭被文初扇了一巴掌,额上青筋突突直跳,顿时暴怒起来:“文初,你等好了,别再落到本王的手中。”
文初无视谢怀枭,瞪去王氏,方才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未真想用王氏做人质,毕竟还是谢怀枭做人质最安全,王氏不会绞尽脑汁去想着救他。
“老妖妇放你一时。”恐生事变,文初看向邢宵:“速速准备一辆马车,还有一捆绳索。”
一旁,王氏心下松了一口气,她并不怕怀枭让她做人质,因为她可以断定,这孩子不会做出让她当人质的事情,这份亲情对他来说何其重要,她是怕文家小儿非要逼她当人质,她若是落在了他们手中,岂能好了。
邢宵很快就找来一辆马车,宴商舟要挟着谢怀枭,与文初三人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宴商舟与文初合力将谢怀枭捆了起来。
宴商舟撩开车帘,看了一眼马车后,没有追来的侍卫,但他清楚,他们迟早要追来。
放下车帘,宴商舟问向文初:“皇上,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文初看了一眼正怒瞪着他的谢怀枭,显然是不想让他听到他的打算。
他对宴商舟道:“到了街市,你先下去给朕买些吃的,朕饿了。”
说完,人闭上眼睛,靠在了车避上。
谢怀枭望着帝王清冷的面容,提醒道:“文初,你能跑到哪里去,你可别忘记了,你的玉儿还在皇宫中呢!”
文初睁开眼睛,凉凉的望着他:“朕从未想过要逃跑,皇宫是朕的家,朕的家只是被蛮横不讲理的恶徒霸占了,朕迟早要夺回来。”
不待谢怀枭说话,宴商舟充满情绪的愤恨道:“我真特么耻辱会有你这么个畜生兄长,更是为母亲伤心……”
“闭嘴。”谢怀枭道:“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死心的去离间。”
文初叹道:“是我们太低估了王氏的阴狠歹徒,更低估了你的愚孝。”
他说着,看向愤怒的好似要杀了谢怀枭的宴商舟:“到街市了,你去给朕买些果腹的吃食。”
宴商舟老实的点头:“臣这就去。”言毕,瞪了一眼谢怀枭,跳下马车。
文初又饿又累,倦怠不已,人靠在车壁上闭目休息。
“你们跑不掉的。”谢怀枭豺狼一般的眼神盯着帝王,好似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将帝王拆吃入腹:“整个大周国都掌控在本王手中,你是插翅难飞的。”
文初眼也未睁的道:“谢怀枭你好烦人,絮叨死了,朕都说了,朕没有想逃啊!”
谢怀枭猜不透文初究竟要做什么,一直试探他道:“那你要做什么?”
他当然是要将宴商舟安然的送走,文初被谢怀枭问烦了,睁开凤眸,皱着眉宇看了他顷刻后,将靴子脱了,脱下足衣,便塞进了谢怀枭的嘴中,堵住他的嘴,阻止他说话。
谢怀枭被气的面若菜色,眉尖直跳,却对文初无可奈何,只能噙着一份盛怒,瞪着他。
宴商舟买完食物上了马车。
将文初最喜欢的桂花糕送到他面前。
文初真是饿极了,什么也没有说,接过桂花糕便低下头吃了起来。
谢怀枭盯着帝王吃东西,恨不能将帝王吃了。
马车依然在行驶着。
文初一连吃了好几块桂花糕,宴商舟贴心的递来水袋,文初接过水袋,微微仰着头,饮了起来,
白皙的脖颈微扬,露出喉结,轻轻滑动着。
谢怀枭眸色渐暗,盯着帝王微突的喉结,脑中浮出的皆是淫.靡的肉.欲之事。
他暗自谩骂自己一句,感觉自己是被帝王的美色迷了心智。
…………
一座古寨中,村民正在欢聚,庆祝他们的贵人苏醒过来。
半年前,他们古宅三个月滴雨未下,再不下雨,庄家就会颗粒无收。
他们不知找了多少个法师求雨,但却都没有用,地皮都被干旱的裂了缝。
直到酋长家的少爷救回来一个人,自他进入寨子中的那一天,便开始下起雨,之后几个月都是风调雨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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