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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番外一:公子许瞻(终篇)[3/3页]

  过她了。

  回过神来却又笑自己痴傻,孤从来也没有真正地吻过她。

  她从来都要孤守礼自重,她从来都是不肯的。

  孤压倒了她。

  在大婚前夜。

  就在这屏风之后要了她。

  孤要了几乎一整晚。

  孤听见了她压抑不敢出声的哭泣,孤看见了她那死死抓在地板上的手。

  孤该知道,她是痛苦的。

  她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沈宴初,如何甘愿在孤身下承欢啊。

  屏后地板早已泥泞不堪,她仓仓皇皇地用袍袖去擦拭这满地的狼藉,擦得干净了,便抓好衣袍缩到一旁,低低地垂着头。

  孤坐于一旁默然看着。

  钟鸣漏尽,长夜将完。

  窗外天光渐白,孤问起她,“恨我么?”

  孤知道她恨。

  孤是夺了她清白的人,是毁了她一生的人。

  她轻声回话,她说,“奴怎么会恨公子。”

  即便低垂着头,但那翕动的长睫早已暴露了她心里的不安。

  她不敢在孤面前说实话。

  孤也并不强求。

  天亮她们就嫁进来了,她也就走了。

  既走了,又何必非得再问个清楚。

  她说一句假话哄你,你便心安理得了么?

  不能啊。

  她累坏了,就在兰汤中睡了过去。

  孤睡不着,就立在窗前,看着曦色乍现,东方既白,看着楼外的天光一寸寸地明亮起来,看见大红的绸带布满了兰台。

  孤也不知立了多久。

  她似做了噩梦,但醒来时又声音极轻,就在榻旁垂手拱袖默然立着,没有扰孤。

  孤转过身来,温和地唤了她的名字。

  “小七。”

  这个名字,孤从前极少唤起,后来也再不曾唤过了。

  她朝孤浅浅笑起,她叫孤,“公子。”

  孤心里酸涩,眸底险些迸出泪来。

  孤问她,饿不饿?

  她说,饿。

  孤为她备了长寿面,笑着与她说话,“补你的生辰。”

  不,不是补。

  是提前过。

  她抬眸看孤,讶异的目光似一把钝刀穿来。

  一把没有锋刃的钝刀,却蓦地穿透了孤的心口。

  孤苛待了她。

  她许久都不曾吃过饱饭了。

  她习惯了孤的苛待,也再不会与孤的苛待抗争。

  孤胸口似有千钧重石压着,堵着,但孤不敢失声痛哭,亦不敢掉下一滴泪来。

  孤覆住那被她捂得温热的项圈,摩挲了许久。

  她没有躲开,只微微抬眸,小心看孤。

  她真正地怕孤。

  孤解开了她的项圈,也打开了她踝间的铁链。

  孤温和地笑,温和地与她说话。

  孤说,“小七,回家吧。”

  她怔怔抬眉,懵懵望孤。

  她问,“回哪个家?”

  还有哪个家啊。

  她只有一个家。

  她的家从来都在大梁。

  孤给了她一只小包袱,有她的桃花簪,有她的玺绂,还有那枚她最宝贝的云纹玉环。

  曾被孤摔成两半,已被赤金镶嵌完整。

  孤把曾占有她的东西全都还给了她。

  可惜她的清白,再没有了。

  因而她恨孤,孤也都受了。

  可她不知为何,竟哭了起来。

  她怕被人知道曾经的不堪,害怕被人讥笑,驱赶,因而骇惧抱屈,因而哭了起来。

  但她的事从也没有出过青瓦楼,无人知道啊。

  因而她也不必再怕。

  她换好衣袍,背起包袱,就似最初在燕军大营一般,跪伏在地朝孤磕了头。

  她说,“拜别公子。”

  孤压着心中万般情绪,极力迫回眸中泪意,温和地说话,“小七,保重。”

  她眸中水光盈盈,也向孤温静笑起。

  没有再多言只字片语,背着小包袱就走了。

  她看起来很欢喜。

  要回家了,要见她的大表哥了,怎么会不欢喜啊。

  她很欢喜。

  孤的眼泪滚滚奔涌。

  孤在青瓦楼看她,她拽紧小包袱,脚步轻快地往外奔逃。

  奔逃。

  奔逃。

  逃离兰台这吃人的樊笼,这黑压压的牢狱。

  依稀记得问她,“我愿意娶,你可愿嫁?”

  孤不记得是何时问过的话,只知道白露秋霜,大梦一场,好似已过去了千万年之久。

  那青色的高楼上飞檐走兽依旧,那篆刻“大乐”二字的瓦当也依旧,木兰依旧,高门长戟依旧,这兰台里的人,兰台里的狼,也都依旧。

  蓟城兰台三喜临门,就要迎来两位夫人。

  孤心中空空。

  胸腔中似有一股洪水要奔泄出来,但到底没有奔泄的出口,便就沉沉地压在心里。

  尘归尘,土归土。

  她回她的桃林,孤做孤的君王。

  喜乐乍起,锣鼓喧天。

  那一日,是燕庄王十六年九月初九。

  孤。

  孤是燕国之主,曾强留过一个战俘。

  如今愿放她走。

  孤无需洗白。

  孤不惧骂声。

第533章 番外一:公子许瞻(终篇)[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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