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3章 名垂青史  穿越到南北朝当赘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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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名垂青史[1/3页]

  还把林国人豪气打残!

  可浮了一大白!

  “吾待贺殿下,名垂青史!”

  “贺!”

  一群士兵兴奋得满脸通红。

  经过这一战,太子定会名动九州、彪炳史册。

  而他们,必将共同享受这份惊天动地的辉煌。

  “传令全军今痛饮之!”

  夏严隆饮罢嘴角似瀑,豪气干云吼。

  “喏!”

  “殿下气宇轩昂!”

  正在这样令人振奋之时,有一位士兵快步冲进去。

  “启禀殿下与大鸿鹄王孟见!”

  夏严隆捧着的那杯美酒突然不那么香醇。

  在如此高光之时,怎会偏有只苍蝇跑过来作呕。

  “问他怎么了?”

  夏严隆思索着,说。

  不愿见面,见面就要砍自己的刀。

  万一手中有圣旨的话,这个如果砍掉的话,真的要戴上一顶谋逆。

  得不偿失啊!

  “殿下、下官为了传旨!”

  答夏严隆者,昂着头进来的王孟也。

  那个脸色通红、留着一撮胡须的人骄傲地望着堂上一群煞气弥漫的将领,微微一笑:“殿下,在战场上喝酒,怕违反军规了吗?”

  原本夏严隆看厮便不高兴,没想到这个孙辈上来竟把自己虎毛拔出来,夏严隆顿时目光不佳。

  “什么?,你想治本王的罪过吗?”

  王孟哈哈一笑拱手说:“我不敢,下官只提醒殿下。”

  “有个屁快放掉。”

  夏严隆喝了一声。

  王孟哈哈一笑,从袖子里拿出圣旨,两手举过头去“太子夏严隆接诏。”

  “说!”夏严隆坐在大马金刀上,直是一嗓子。

  要他下跪接驾,夏王当着面他也未必下跪,何况是圣旨呢。

  跪圣旨虽为礼节,但是在夏严隆谅解之下,如果自己现在下跪的话,就等于向王孟这个孙子下跪。

  他既然能压刀柄哪怕是好的,也要他跪下来。

  当他娘春秋美梦又如何。

  王孟突然脸色发冷,“太子殿下的意思是什么?难不成真的想造反?”

  “谋逆之罪现在都是那么好决定?本王才不下跪呢,那是算造反。那么你们知道本王现在穿着什么吗?”

  夏严隆冷眼看着王孟喝问,突然抓到一把砍王孟。

  大夏律法上可写西铭洁白,大将军著甲胄,不跪不接。

  他也几乎忘记了这个茬。

  王孟脸色略有变化,仍然态度强硬地说:“殿下你不是将军。”

  “听凭你们的语气,非把本王定为谋逆之罪不可吗?”

  夏严隆目光渐冷,双手压着刀柄。

  这个孙子他要砍头已久,大不了砍头再讨论别的事。

  “下官不敢当!”

  王孟站的笔直,用下巴看着夏严隆,说道,“但是下官返京后将如实报告皇上今天看到的情况。还有殿下徒劳的社稷基业和肆意妄为的行径。”

  夏严隆被吓得目瞪口呆。

  他刚才听什么?

  这个孙子却说自己枉顾社稷基业、肆意妄为吗?

  “敢求王大人本王做了些毁社稷之事?”

  夏严隆问。

  这件事他还是有点想不明白,只能问问讲话的那个人。

  真奇怪,他率军整整打了三天仗,为什么突然冒出来毁社稷基业?

  这很好笑。

  王孟一脸威严的看着夏严隆,“攻打下楼烦城时,王子倒很威风,但王子知道你的这一举动给大夏造成怎样的伤害吗?”

  “林国只是我家大夏在北方养的狗而已。开心地给两口饭吃,它会安稳地待在那里,只要放弃一两块瘠薄的土地,它会很安稳。”

  “但太子是怎么做到的?斩三万林国人!真可谓泼天大功!但太子你不知道招惹疯狗是什么代价么?我的大夏,现在怎么能够承受得了这么疯狗的撕咬呢?”

  “你作为太子,只为一时爽利,根本不理会我这个大夏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你这样不破坏江山社稷吗?”

  ……

  夏严隆被吓得目瞪口呆!

  呀呀,很厉害,很伟大。

  这一句,居然也能这样讲?

  他大获全胜,杀死林国三万,至王孟口中竟变成坏事?

  抑或毁江山社稷之罪堪比秦桧之误?

  真是难以置信!

  “王大人问您还面子不?”

  夏严隆刀光剑影,拔出。

  这个孙子若不杀,他都对不起那死去的一万将士。

  寻常百姓皆知守土卫国之理,却能在这朝廷公卿大鸿鹄看来,竟变成坏事。

  “太子、本官不必再来这里和您辩论是非了,这件事,本官一定会按实情上呈皇上,请求皇上圣断。”

  王孟冷不丁地问。

  他那副姿态让人无论如何也像在嘲笑夏严隆。

  夏严隆死死的盯着王孟,“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马蔺!”

  夏严隆陡然一声高喝,“把这一笔混账拿下来千刀万剐。把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写成文字,传扬檄世,檄世使整个世界人民了解了自己的嘴脸。使其子孙、子子孙孙为自己今天的一言一行赎罪吧!”

  “喏!”马蔺把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收起来大声喝了起来。

  要不是夏严隆这一声吩咐,手里的刀子已经被刺得一干二净。

  王孟面色一改,从容不迫,顿时转为惶恐不安。

  他不知底,顷刻间烟消云散。

  “王子,怎敢?本官乃朝廷命官、传旨钦使之职!”

  王孟被绑上手,慌忙大叫。

  夏严隆走下教堂,凝视王孟的脸,逐字逐句地说:“我将为您雕像,使您永远长眠于这场战争中牺牲将士之坟前,以赎我之罪!”

  “拿下来剐一下吧!”

  “太子,何敢来哉!我......”

  王孟音容笑貌渐行渐远,可夏严隆之良苦用心,却也瞬间毁在这个孙子身上。

  他相当不明白世界上哪有这种蠢货。

  而他似乎也认为他所说的话,非常合情合理。

  端起酒碗咣当一声,一气喝下,夏严隆凶巴巴地吐出两个大字:“真是晦气!”

  这时堂中夏泽和其他人都有着同样感受。

  根本就不普通晦气。

  这种感觉和被蛆咬过差不多。

  “殿下和圣旨。”

  夏九接过王孟留下圣旨毕恭毕敬地放在夏严隆面前。

  夏严隆像个痞子,跑到椅子上,把双腿放在桌案前,开圣旨。

  “总督并及,肃二州军政之事.”

  夏严隆一愣。

  夏王这个就是对自己的加权?

  在夏严隆意识与认知上,似乎总是不受圣宠的皇子。

  但这如何忽然之间,不仅默认自己在青州之权,而且将并州一并交给自己,夏王又归心似箭,变本加厉呢?

  细想之下,夏严隆苦思冥想起来。

  他此刻手捧军马,力大无比呀!

  在大夏这一汪肮脏浑水里,自己这亲儿子当权,总比让外人当权强,夏王也应这样认为。

  反正好歹还是亲儿子呢,总是不会断送自家根基的。

  夏严隆轻轻一念,引得满堂喝彩。

  “殿下掌肃肃,兼理二州军政?”

  “殿下这样就算升了官?”

  “祝贺殿下!”

  “那么,大皇子的去向是什么呢?”

  “管他什么地方呢?俺家殿下升正合适。”

  “唉唉唉,对了,呵呵。”

  ……

  夏严隆扬起手中圣旨说:“我升了官,你一个个龇牙咧嘴花子这么开心作何?”

  众将士嘻嘻乐在其中。

  主公升了官他们就跟沾光了嘛,当然要开心。

  笑骂了一句,夏严隆说道:“我不认为那是升了官。我这个呀,充其量是受命于危难之际。朝廷再也拿不到别的兵马抵御林国人,唯有以这种方式,把我钉死在并州这片土地之上。”

  “殿下,真相虽这样,但是有你坐镇并州的林国人民却翻不了大风浪。”

  夏泽揉了揉手,兴奋得直咧嘴“那...殿下,圣旨上还看不过来?”

  “咋滴?,你还是不放心怎么滴?”

  夏严隆扬眉吐气,破口大骂。

  嘴里虽是骂骂咧咧,但话音未落,圣旨已被其丢在夏泽手里。

  他对圣旨毫无敬畏。

  如此轻率之举,可惊得夏泽赶紧接过来,毕恭毕敬地拆开。

  别的将军看到后,也纷纷围过来,一个个都好奇地伸着脖子。

  “其实,这是唉。”

  “胡扯,当然,这是事实,您认为殿下会用这件事来和我们开玩笑的吗。”

  “这些话,让人看了就觉得很惬意!”

  ……

  听到这帮没识大体的人在那念念有词,夏严隆脸直发黑。

  他为什么会带来这样一批二百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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