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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玉簪遗事(16)二更[2/3页]
存活在世的幼弟,少年将军,极擅苦寒艰险之地作战,离国能有如今的安定离不开他的功劳。
十余年不曾见过这个皇叔,他比她记忆中的模样衰老了,却还是不肯蓄须,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几岁,阿潆心思复杂,想着是否该感叹她的皇叔仍不肯服老。
前朝一通寒暄,即便他声称请罪,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阿潆更不可能真的治他的罪,如此想来,他此番回来必定不只是为这个,而是另有打算。
朝会散后,阿潆早已命人收拾好定北王过去常宿的宫殿,他刚刚卸甲请罪,正好换身衣袍,顺便私下见了冯蠡。
冯蠡不免为北地战事担忧,来回踱步:“劝了你多少次,你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北地没了你坐镇,叫人如何心安?我知你在北地过得凄苦,留几日歇息一番,便赶快回去罢,否则这朝野上下怕是都要人心惶惶,你看我现在就已经坐不住了……”
李少初不大习惯地理了理身上的常服,北地常年天寒,他素来甲胄不离身,如今突然换上单薄的衣袍难免觉得不习惯。听了会儿冯蠡的唠叨,他倒是泰然,坐下悠哉地饮起茶来,答道:“我再不回来,怕是要不知北地为何人而守了。你到底还是太宽纵她了些,我命人在朝会上提出此事,就是要立刻见那贺兰阙人头落地,今日也该到他头七了。可你告诉我,他人为何还在梨花阁内?日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是想叫我将他带到北地喂狼么?”
冯蠡叹息道:“我又能如何?潆儿被他迷了心窍,拖沓着此事就是为了保他,我是求也求过,逼也逼过,宫人说她已经接连几日彻夜不眠,我虽是她的丞相,也是她的舅父,难道叫我逼死她不成?”
“你正是分不清臣子和亲眷的界限,才落得如此。她何尝不视你为舅父,你对她难掩心软,活该被她拿捏。”
“其实我倒是另有一想法,梨花阁早已被看守起来,哪怕他再聪明也翻弄不出什么风云。
第十章:玉簪遗事(16)二更[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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