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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好不好[2/3页]

　　“疼吗？”

　　疼当然是疼的，疼归疼，但我能够忍耐，也为了不让先生感到愧疚，我就很坚强地回答：“不疼，一点都不疼！”

　　“真的一点都不疼？”先生的手掌覆上我的头发，认真道：“我第一次知道你没有痛觉神经。”

　　“怎么可能不疼，你知道你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我愣了一下，我原本以为先生问我“疼吗”也就是客套一下。就像是现实生活里，别人对你说了“对不起”，从最基本的社交礼仪方面来说你应该微笑回答“没关系”，如果你回答了“有关系！”，那么气氛就会变得尴尬而奇怪。同样，这种对话在别的地方也同样适用，比如人家问你“有事吗？”大多数时候你要回答“没事”，很多时候有些人问了一下话，只是在和你走一个大家都懂的流程，为了获得彼此的舒坦。在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会相互配合，就比如现在先生问我“疼吗？”，我也需要配合一下先生，让他不要因为我受伤而觉得抱歉。

　　但先生后来的话让我意识到，先生问出这句话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客套流程，目的也不是获得我的谅解回答以得到自己内心需要的的舒适和安慰。也是，先生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先生是打心底地在关心我疼不疼，疼得厉害不厉害……

　　我的心情不由地变得有些奇怪……

　　我鬼使神差地扯住了先生的袖角，却没有抬头看他，犹豫道:“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先生没有甩开我，用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能感受到他的怜惜。

　　这充满着温情的动作叫我的脑子都变得糊里糊涂，仿佛整个人都被塞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温热棉花里，

　　我得到了莫名的底气，更不愿错失这个机会，撒娇一样揪住他的衣摆，终于抬起了眼睛看他，他愣了愣，素来沉静又带着点漠然的眼眸掩藏在夜色的阴影中，在辉闪的霓虹灯里看不清什么情绪。

　　我哑声道：“其实真的好疼……先生。”

　　先生没有动作，但我没有丝毫胆怯，往他的怀里缩，索要安慰。

　　先生叹了口气，一只手轻轻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分外温柔。

　　我是有些夸大自己的难受的，但先生的安慰却让我莫名眼眶发酸，为什么在先生这里我会变得这么软弱又爱哭泣呢？

　　这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我什么委屈都受过，身体上的疼痛比起精神身上的摧残和侮辱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当初叫人敲断了腿，我也一滴泪没掉，一声没哼。

　　小时候交不起校车的车费，冬天在山路上骑自行车上学，下坡时猛然发现刹车坏了，一路飞下去跌进冰冷的河里，摔得头破血流，我没哭。

　　上高中被人看不爽，被群殴到内脏出血，一个人借钱在医院躺着，我也没哭。

　　大学辍学，父亲重病，借了娱乐公司的钱，跟狗一样叫人踩着，被人戏耍到底，我也没哭。

　　一口气梗在我的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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