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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第 95 章[2/3页]
,这不妥……”
话还未完,便见刚刚还暴躁失控的公主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抬眸盯着臧山,眼里一片水雾,迷茫中还有些呆滞。
“没事了,别怕。”
见公主略微平静,臧山才轻轻抬,唇瓣离开她的手指,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看,没有血了,是干净的。”
贺北妱看向几根手指,眼里一片恐惧,但到底没再失控,好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的看着臧山。
“没有了吗,真的没有了吗。”
公主的语气仍带着惊慌和不安。
臧山将她的手握手心,轻声哄着。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以后也都不会再有了。”
贺北妱又盯着臧山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瘪了瘪嘴,眼泪如掉线的珍珠般往下落,委屈的一扎进他的怀里。
“我好害怕。”
臧山身体一僵,发现怀里的人还轻轻发颤时,忙伸手将她紧紧搂住。
“别怕,我。”
陆渟面色复杂的看着相拥的两人,他从周大人口中得知了臧大人的身份,可就算是子殿下的贴身侍卫,与公主相熟关系较好,但这般,也未免过亲近了些。
贺北妱双手死死扣住臧山的腰身,像是生怕他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般。
“小山山,我害怕,要一直。”
臧山心口一阵酸涩,他强忍住哽咽,安抚般的摸了摸公主的,柔声道。
“我,我会一直。”
如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逐渐放松,呼吸越来越平稳,直到最后,整个人贴了他的身上。
臧山知道她这是昏睡过去了。
以往发作时,也都如。
他弯腰小心翼翼的将人抱怀里,动作温柔极了,似乎手里捧着的是人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他掩饰多年的情意也这一刻彻底暴露。
陆渟看着他,神色不明。
然不是他想多了。
臧山偏看了眼花朵上的血迹,沉声道。
“年年不能碰血,麻烦陆大人让人清理干净。”
陆渟一惊,猛望向臧山。
年年!
公主的名讳他知道,并无‘年’这个字,所以年年应是殿下的乳名。
公主殿下名讳岂是能随意唤的。
更何况是乳名!
可他不仅唤了,还唤的如熟稔亲昵!
自然的仿若已经唤了千遍万编。
想到刚刚公主对他的信任与依赖,陆渟的脸色愈发复杂。
他与殿下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渟不知的是,这是臧山第一次如唤公主,他淡然的面色下,心脏止不住的狂乱跳动。
公主出生除夕夜,取乳名年年。
但自公主记事起,便不让人唤这个乳名,是以后来,包括天子皇后都没再唤过。
至于他今日为何这般唤,臧山自也不清楚,反就鬼使神差的唤出了口。
大概是故意膈应陆渟,也大概是男人的嫉妒心和占有心作祟,向对方宣示主权。
“今日所见还望陆大人保密,亦不可对年年提起。”
唤过第一声后,第二声便愈发顺口,臧山唇角微扬,是发自内心的欢悦。
原来他已经痴到这个步了么,连唤她的名字,都觉得格外满足。
陆渟怎会看不明白臧山对他的敌意,迟疑片刻后却没开口应下,似是有些不解。
“她醒来后,不会记得。”
臧山敛下唇角的弧度,面无表情的道了句。
陆渟一怔,看向贺北妱下意识问:“殿下这是为何?”
臧山的面色顷刻间便冷了下来,看向陆渟目光如炬:“这不是陆大人该关心的。”
陆渟被堵了来,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也清楚自的确没有立场问,只得低声应下。
他看着臧山抱着公主大步离开,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另一边的臧山亦如,他立床前许久没动。
脸上还有泪痕的公主,没有平日的冷傲,熟睡时的无害乖巧让人心生怜惜。
心底好不容易压下的贪恋这一刻尽数释放,臧山很清楚他不该这么做,可是,他无法控制。
就再多一会儿,再多抱一会儿就好。
她醒来不会记得的。
想到,臧山眉宇间添了一丝懊恼,他明知她碰不得血,却还是疏忽了。
自公主当年目睹了断台一幕后便一直碰不得血,否则便会如今日这般失控。
妱月殿的人深知这一点,平日里也都很注意,哪怕是公主去牢,也不会让她沾上血。
今日却是他大意了。
臧山不舍的将公主放入床榻后,便出门院子周围仔仔细细巡视了一遍,确定不再有任何不妥后,才安心的守公主屋外。
陆渟亦让人将花朵上的血全部清理干净,怕有遗漏,他又亲自蹲着擦拭了一遍。
至于鲜血的来源,则是刘勇之前造的孽。
贺北妱醒来后已是第二日,然已不记得许多事,只隐约想起摸到了花朵上的血,然后便昏迷了。
她对自这个毛病很清楚,也没有多问,陆渟得了臧山的吩咐,自然也没有主动提起,是以公主也就不知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便收到了唐娇娇的来信,这个插曲自然也就顺其自然的被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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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一‘死’,新阳便成了无主之城。
一城府尹身死这般大的事,本该立刻上报朝廷,但因是死于白玉县的瘟疫,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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