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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佰陆拾捌:我狗呢?我那么大一条肥狗哪去了?[2/3页]

  是你好命了。”

  言罢,他缓缓的向前沿着枫路行去。

  那似被惊吓到双膝瘫软的宫女深深垂首。急促的白雨密布,沿着她秀致晶润的脖弧疾速流下,直至浸润她身上所披的一袭鲸青宫袍。

  宫女怀襟处隐有一线如明月光辉的朦胧玉色在耀。她缓缓伸出手,在自己的面上狠狠地抹了一把冰寒的雨水,唇边细笑。

  “好戏要开始了啊……”

  她这话不知是对谁说的,又不知是何人清雅微弱的声音响起,那张平庸白皙到再不能平庸的面孔之上,一双浸着秋水明月的瞳亮的骇人,似有惑火,似匿祸心。

  她缓缓站起了身,拍去外袍上的雨泥,继续垂首弓腰,朝着永乐殿走去。

  而拱如龙骨的殿脊、琉璃云海之上,疾速掠过一抹幽深青影,好似只是今夜勾月的一影。

  永乐殿外的白玉阶下,青石的基根旁,已然浮起一层令人作呕的深色血泥。

  谢临歧极其轻巧的两指一勾,萧桑榆的轮椅便疾速向后探去,而后定格在殿旁。

  萧琢缨见状也不怒,淡淡的拿出一帕来,擦拭掉骨节处的一汪污血,而后极其平和的微笑着:“世子果然不是凡夫俗子,遛狗都能遛出个别样。”

  谢临歧却并未搭理他,一双冷凝漆黑的眸淡淡的望向他身后的石刻,唇边讽意淡淡:“獦狚、犰狳、酸与……煞费苦心啊。”

  萧琢缨踩着不知是谁的尸骨,脚步微顿,闻言温煦道:“反正也快了,世子来的正好呢。”

  萧桑榆已是被吓到动弹不能,一双手死死的扣着枣木扶手,唇肉张开许久,无声啊了许久。

  谢临歧像是注意到什么,一指轻轻微勾,旋即萧桑榆怀襟中的落花信笺飞至他掌心。他望着这丑的出奇又传神的好大一个狗头,忽而沉默了片刻,瞳神出现一抹奇异的纠结。

  这狗……

  萧琢缨缓缓的近了些,唇边一抹哂笑,他忽而将自己掌心间握住的那尾琼枝天婴扬起,对准谢临歧的眉宇之间

  他若无其事地吐了一大口好红好红的血,带着些许痛意的快意道:“我等这一日等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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