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贰佰肆拾壹: “那你当日所说的神佛——”  地府卑微日常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贰佰肆拾壹: “那你当日所说的神佛——”[1/3页]

  宫殿之内是如此的死寂平和,熠熠如漫天星火的宫灯各处皆如明珠悬耀,指引开了一条掩在馥郁黑暗之中的道路。

  萧琢缨的步子稳健平和,俊秀的面孔一明半暗的来回切迭着,周身夜风如鬼魅般直诱惑的向着他宽大的锦绣袖摆间探去,灌了两袖的冷风,似欲如候鸟般飞转上蓬莱一般。

  临的近了,方能从凄冷无知觉的双耳之中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一帘之后那人残喘的气音,听着像是刚足月的钢镞铁肩凌厉撕开血肉一样的长空,遗留下来的空谷幽幽声气。他施施然地卸去燥热披风,露出身上金紫服色的绣袍,坐在温暖如春的殿内微笑着挥手散去一种不相干的人。

  唯独有个高品阶的太监翩然撩袖侧过之时,冷香猝生,他淡淡的冷漠回视,却也只能忘的见那人秀丽的下颌与躁青虹黑般的鬓角。

  萧琢缨打小就异于常人,不然便不能十几岁就望的见满天遮蔽着的巨大神佛身影。他的心里有许许多多描述每个人的词语,以此判定拜访每一个恰好的印象。

  那个人,给他的气息,反而更像嗜血附着在刀锋上的一只亡灵。

  他淡淡的收回冷清视线,待到所有碍眼的人全都如水退去,方动了身子,行到那人眼前根儿。

  他知道他此时已经看不清他了,是他亲自下的药,就在这日日夜夜焚香的香球之内。

  那个名义上的帝王,此刻正用着一双迷浊的少年眸子,徐徐的在空中望着,望着那张揉作一团雪白的年轻面孔。

  他此刻连挥手也不能,半睁着茶色乌光的瞳凝定,终于在记忆力兀自拼凑出这么个身形相似的,方道:“老七……”

  萧琢缨连话也不愿多说,扯了一角明黄的锦绣幕帘擦了擦手,而后方自袖中掏出一柄雪白如明惑星的尖刀,轻轻的抵在那个人脖颈深显紫青纹路与苍白肌肤的地方,轻声笑然:“父皇。”

  萧晚衣想动动头颅,却不可以,只得颤声的难耐询问:“老七,今日是什么日子啦?”

  萧琢缨垂着面,清

贰佰肆拾壹: “那你当日所说的神佛——”[1/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