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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佰叁拾捌:“他那一瞬真的是铁了心要杀我的。”[2/3页]
清丽冷淡的视线在那几行短如蚁身的断句之上大发慈悲的停留,而后冷笑一声,室内幽幽暗香来,风流春色翩去字山笔路间。
“三鸟随王母,双童翊子先。”
江迟的一只手还兀自抓愣着一片薄如冷月的绝瓷残骸。那是她三年之后回来时,裴星语托萧宜带给她的。裴星语的身份与出身她一概也不会问,大抵也是算计出了这一点,他也对这个名头上所谓的师妹放了很大的心,故而连这一手都大胆的为她备下。
这绝瓷雪人原是可以代替真人的,只需放入那人的一些身上之物,在凡人眼中更是绝妙,活生生的人一般,只是不会说话罢了。
她装得了风寒,不过为的就是这手。
江迟神绪飘的如火如荼,此刻微微稳定些了,方瞧到案边压着的一角靛蓝衣料。
她撇撇圆润玲珑的唇肉,探出修长两指去夹那月色下的靛蓝
那是个粗鄙简陋的小童模样的拇指大玩偶,忽而栩栩了起来,顶着满头缤乱如枯蓬野草的犀利发髻吭哧吭哧从一摞蓝皮简朴古书上稳定小小的身子,抬着不过豆蔻女子指甲大小的脑袋,瓮声瓮气地道:“你该不会是看上谢临歧罢?怎么与他唠的这般的晚。”
江迟抽搐了下嘴角,“我,看上他?你知道我今日么?本是说好带他去找薄子夜之子的魂魄,结果遇到了你死对头信山君的人,跟我耀武扬威来了。那货将计就计,引我入鬼魅的境,若不是我忌惮着这一手狠辣的魔族功力,早就被那货用冰凌刺个对穿了。”
那小小的玩偶有一双墨点的粗陋双眸,望上去无神,凭空被月色添点一抹流彩神光。明明只是一张再粗糙不过的丑脸,但却仍然能够看出各种奇异的神色来。眼下那小童玩偶正用一双没有刻尽全指缝骨节的手支着书脊上的浅灰熟线,蹙了蹙两条蚯蚓倒挂似的恶心眉毛:“他性情是喜怒无常,不是暴戾至极啊……难不成是裴星语那货的
贰佰叁拾捌:“他那一瞬真的是铁了心要杀我的。”[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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