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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伍拾玖:忧伤以终老。[2/3页]
不幸,从白玉城穿到无量海,路上至少有十几支的流沙。
流沙上空仙术尽散,无鸟兽啼旋,炙热天色与黄沙混淆为同一种惊人的颜色。
谢临歧说是要先去无量海,走了没几步后方对我道:“我们先去白玉城。与周芙姿说些事情。”
我乖巧的捧着那个橙子跟在他身后,这番来路已经熟悉到脚尖不经意擦过某处密刺时便能如电光般昂首的想着,上次去找江宴,它也这么擦过我的腰际。
城内仍旧萧瑟寂清。夜间燃起的白素灯火白日仍会高悬,多了些洁明的生气。
到城主府时,周芙姿正懒散地慵倚坚苍枣木背椅,察觉到簌簌的声响,缓缓打开了那双呆滞无芒的天青色瞳子。
那瞳子颤了颤,光芒仍然骤不到一处,虚虚地缓慢抬起,唇角噙起一抹笑意。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了。”
谢临歧寻了蒸腾夏香的院内一处坐下,卷了卷衣角,道:“我也这般以为。”
周芙姿微微挺直腰身,雪白的鬓有几缕如蛛丝脱离,空中飞舞。
“苏七也在吗?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佛气……像几年前我栽在池中央的那株若莲,带着些许的相似棠香,清越浅浅,难怪你会喜欢她。他也会喜欢她。”
谢临歧宽大雪白的手掌轻雅攥住那个玲珑的渐变色茶盏,“他不喜欢她。我喜欢。”
周芙姿清丽面孔上隐逸的几抹病色渐渐显露,他微微扬手痛咳,面色青白一瞬:“你的人最广。谢临歧,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
我便是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
谢临歧光影绚丽的眸平淡看着他,唇角的笑容此时成了一种莫名的恶咒,“我不知道。你的人,不才是最广的么?难不成那几个向你汇报时并未说过,苏念烟身死了?”
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如此微弱却痹涩的抽动。
“……可我总是心怀着妄想的。兴许他逃过了,亦或者苏念烟根本没有死……又或者,他能够心平气和地与我煮酒论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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