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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肆拾玖:怎么会?你可是吉祥物啊……[2/3页]
哭后的苦涩腔子。
“早些出来便好了。也不会错过什么东西。”
我鼓着帮子用牙压了压那块糖,刚想说点什么,眼角忽而瞥到那从密林内似乎正有一队精劲的人马若隐若现,伸出指尖点给谢临歧看。
谢临歧倒是很淡定,微笑着望向我:“这便是我没说完的那句话你以后被追杀的苦难日子。”
我哽咽的看着他,将糖推到腮边,含糊不清却又带点委屈的狐疑问他:“我长的很衰吗?”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为什么每次都有莫名其妙的人和莫名其妙的事情?
谢临歧怜爱的望着我,这眼神竟和从前萧宜望我时又几分同样的萧瑟慈悯。
“怎么会?你可是吉祥物啊……”
那幽幽的尾调,幽幽的风,幽幽的人马。
我将糖吞了下去。顺着谢临歧无限幽长的尾调感慨道:“是啊……我都不知道我克死几个了。可能这就是寂寞罢……”
谢临歧伸手轻柔地抚摸了摸我头顶初具毕方形态的冠羽,“你身上的气息是不是有一道又进阶了?想不想试试看?”
我呲出雪白的牙尖儿,笑的无害又猥琐。
日头初生之时,那队身着精铁的人马堪堪行至崖下。
为首的那人后勒马脖,惹得身下爱驹嘶哑一鸣后挺起清俊的眉四处打量。
他身后还跟着数十人,皆是澄蓝冰色精铁轻甲,大多面带倦怠之色。见他忽而警惕停下,那一簇的人也皆狐疑抽出钢亮锋利的刀来。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淡的鬼气……”
我还在暗处努力地扒着叶子寻找那人身上可供我辨认的痕迹。
早上初透的风是极其霜厉的,还带着隐隐约约的郁气,却已经成熟到此刻吹出便能使人察觉到面颊先是冰疼,旋即就是火辣辣的刺伤之感腾地升起。偏偏这风里还夹杂着昨夜雨水的水蛇气息,腥且惑人,混淆在一起颇有苍凉的意气。
他身后的那名清瘦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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