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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贰拾壹: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2/3页]
腰伤的。”
那股冰雪气息随之萦绕,但却似乎与我的火相溶,以至于我现在指尖点火,它的温柔外焰是带着些许冰碴的。
江宴恢复的不错啊……
我轻巧翻身,隐蔽气息匿到她窗外的一棵瑞香树上细探,那抹幽黑的影子也随之轻飘飘落在我身侧,无声的像一抹黑烟。
瞧瞧那冷艳的神情,挺直漂亮的腰身,哪还有一点我之前见过的,半死不活之态?
苍穹森蓝,火红太阳并不能直射到江宴这边。
符鹤亭是暗仙,却不是归属天庭的那支。据他说凡是具散仙之资又修地冥之法的,不管是野生的还是像天庭那种正规的,都是暗仙。他衣摆绣有一簇蔻珠大小的印记,微微泛黄,近了看才能发现是个玲珑小巧的橙果。
谢临歧到底是多执着于橙子,不过这样确实好认耶。
蛮无聊的时候,我就斜靠粗大晶枝懒散散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唠嗑,虽然他很丧,虽然他话毒,但我确实无聊。
那头儿的江宴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倚靠美人榻面有微怒色,已经在方才摔碎掉好几个小瓷了。
我问他,“你们一直在哪儿蹲着?”
符鹤亭丧丧的面容有了几分萧瑟,“城主府外,三十里的小巷。高价专卖西域鲜果。”
我问,“有人买么?”
符鹤亭道:“强卖。白玉城的多半神仙是天庭神仙,好打的。”
我了然的点点头,心想谢临歧可真他娘的机智啊,吃不完的橙子还能高价倒卖给神仙,赚着神仙的钱未来还要打神仙,这很谢临歧。
这个好打就很侮辱天帝。但是我喜欢。
我就是这般与符鹤亭闲聊,其间悉获了旁的小道怪卦,令我大为震撼之余,于是也不觉得在此处过于漫闲。
譬如说,他说现在外面大概是传开了,地府的小鬼差携宝物逃窜,被瀛洲仙人所救。但是那瀛洲仙又惹了大荒帝姬,于是那鬼差冲动为祸国美人将帝姬头颅砍尽,鲜血直窜的俶朝皇宫外暗渠三月流血不散,又因此举与那刚出雪域枷牢的入魔神仙谢临歧相识相爱,甚至隐晦暗示,就连白玉城的周芙姿都为这凄凉故事哭瞎了双眼。
我抽牡丹的手指在高频度的颤抖,眉心被骇的折出好大一条沟壑,声音几近凄哑:“这故事……”
符鹤亭原本无动于衷的神情也因为讲到兴处微微动人,烟灰瞳子不自觉流露出一点疼痛。“很美。虽然属下是吾主的人,但还是应该提醒您一句,苏姑娘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我几近失声,尝试颤抖的辩解:“我没有贪图橘杳期的美色……”
可恶。我好色的事情谁传出去的?虽然我很爱漂亮美人但是我确实喜欢男的啊!
符鹤亭神色不赞同,略有怪意,丧气的脸写满了谴责:“这件事闹得风风扬扬,何况还是由人间出了名的组织鬼域的域长萧最俊亲口承认,他可是为了证明与您的关系,还出示过地府的袍子。虽说吾主大人冷是冷了些,可他确实是真心待您的。”
还有那个哭瞎的周芙姿,周芙姿知道萧宜这么编排他么?
我无力扶额,唇瓣戚戚然无弱颤着,良久憋出一句:“对,你说什么都对……”
但我转念一想,这样其实也好罢,最起码能让那些不太熟悉我的神仙对我猥琐狰狞的形象有更深一层的可怖认识,还可以壮壮气势。
金砖倒凝烛台晃影,流光结面的华贵地上忽而显出一双银编莲青靴头,慢悠悠的风流外袍上精捻分股八色分绣雪白、嫣红、姹紫、流金、瓣银、石青、水蓝、燕脂图样,临近了,被那烛影淡羞而照,竟是群骷髅头骨。
大红外袍,翠绿下裤若隐若现,这种搭配我想了又想,平生只见过两次。还都是地府里的人。
首先排除掉楚子央。萧宜说楚子央应该回了天庭哭诉阿妹之死,似乎仙职又加了一等。
那雪白的高丽扇……
瞧着俊清的容颜,依稀风流如春波的双眸,若有
壹佰贰拾壹: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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