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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捌: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3/3页]

  却的珠泪轻痒,已然轻飘飘化作青流入地。

  周恕己好像笑了一下,又像是叹息。

  “他可是……在偿还你,一点一滴熬着你当初熬过的苦啊。”

  苏念烟的手冰凉无比,我想了想,还是将她的手轻轻拉入我宽大的袖袍之中,又自腰间带着的玉袋中捻起一块浊糖给她。

  “萧宜叫我带的,他说你最喜欢吃这个。”

  她闻言一愣,圆大的眸清澈见底,只比我矮了半个头的头微微低垂,伸出素手去接。

  我恍惚了下,苏念烟鲜少露出这般安静女儿姿态,倒也是头一次。

  后来我才想起来,她死的时候也不过是及笄之年,还是个掌间娇贵明珠。

  无声的泪跌入我眼底,我几近艰难的才扯出一抹淡淡的哭笑,这月色踏的我疲惫至极。

  我死那年太液池中刚生莲,三春江水溶溶与日华流向一身山河,没有宝饰玉席葬我,只有孤零零的符咒与我一同泯灭。

  我想知道许多东西,为何天庭要大力灭杀毕方可偏偏却留下了我与江宴,又为何只选中江宴,而弃了我?

  地府的通道口连牛十九都归去了,只有萧宜安静地驻足凝视。

  苏念烟微微动唇,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掉下颗滚大的热泪扑向萧宜。

  萧宜只是无奈的用手拍着她发髻,似是不理解为何一向无感无情的她哭的如此厉害,连声道:“怎了这是?是受欺负了么?”

  我袖手无声解释,其实是她听见了鼓的名字。

  萧宜在读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唇角淡了淡,旋即又抬目瞧见我鬓边的簪子,惊奇道:“你这簪子好生可爱,竟是用玉雕纂的成小小橙果的模样。”

  我摸了摸,蛮不好意思的讲是谢临歧送的。

  轮空日已然在日夜中划过去。明日又是最为繁重的出任务时候,萧宜领走了苏念烟,我也困倦着滚回我空荡荡的屋,只来得及将簪一拔,见确实是个可爱橙果,几分诧异谢临歧为何这么执着于橙子,而后便没多少气力想,懒懒的爬上榻。

  只是好像我睡过去前,看见了某富贵黑黢黢的忧伤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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