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伍拾陆: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地府卑微日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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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拾陆: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3/3页]

  ;别这样,我的心还是属于肥烟的。”

  苏念烟幽幽的看向我,我则回她一个羞涩的眼神,厚着脸皮勾起她不握兵器的另一只素手。

  周恕己肤色如洁莲,五官艳迷,秀窄的狐狸眼睛缓缓向上抬,只一霎便锁定我的眸,幽幽变晦。

  “还喜欢他?爱最是讨人嫌了。不过看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是真的苦,我就姑且不对他动手了……你那好阿姊请过我,叫我务必杀了你。悄悄告诉你个秘闻,她抢走了你不少东西。天庭护着她,而你孤立无援,还被天庭追杀。”

  一阵微痛,我愕然转首,却是周恕己已经将头抬起,笑意盈盈地举起她右手食指的指尖,无声对着我道:“报酬。”

  那指尖上寒针钢蓝,缀着几滴黑血。

  那妇人已然不顾形象,吩咐将谢临歧围起,而后提裙璎珞玉器撞响,“请您不要走。”

  谢临歧仍然站立在那,好似一蒙轻飘飘的雪白竹影,洁光容华不遗人世。

  他掌中还存有那个完整的橙肉。

  我犹豫了下,自觉实力必然是比不过谢临歧的,但他此刻什么也不动好似神魂遗失迷蒙状样,况且……

  我寻了个骗自己的理由。他也丢了记忆不是?

  那我与他之间也勉强算扯平。那些纵横血仇,就待到谜底全部揭开之时再论也不是不可。

  但说到底……

  我垂颤了颤眼睫,只是不忍看他那副姿态,又联想起他方才那副话,只觉喉中哽刺,心头生痛。

  他不应该是如此……神色不似作伪。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周恕己看戏的功夫,那妇人几欲要撕扯上谢临歧袖袍狂怒的神色,悻悻望天的打袖中摸出一张雷动——

  几乎是同时,谢临歧终于动了。

  他那细长浓密的眼睫微抬,露出双清明的眸,唇边似是还含笑如春的,像万丈风雪此刻融尽,春光天雷自此生发。

  然后,我就看见他掌中橙子爆开天雷的时候,那张帅脸之上,被一张地府出品的黄色雷动符给盖的严严实实。

  ……大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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