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伍拾伍: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地府卑微日常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伍拾伍: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3/3页]

  漫长,致使我也不知该回些什么打破逐渐僵硬的气氛。

  “你……身上的伤痛么?”

  话音刚落,我此刻就很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

  不像明知故问,像找茬的。

  顺从我的心?打我自渡雪那次开始见他一回就流个眼泪哭个鼻子的,若不是我与他隔阂的太深我都要以为他是哭神了,谁见一次就得痛哭流涕个几时辰那种……

  但细细想,是自骨子里的疼痛感觉罢。

  若如他口中所言,那此后都是有极大的问题,我在地府渡雪见到的,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我暗叹,怪不得许亦云非得死皮赖脸的叫我看渡雪,原来是这茬!

  人心不古,身无分文还倒欠地府债务的废物他也舍得骗,太缺德鸟!

  谢临歧闻言一愣,随后道:“还好的,离了雪域都结痂了。你这是不怪我了?”

  我心虚的抬目,“我也忘了……”

  彼时两个都不知道该干啥丢了记忆的前互相心仪的人对着大饼月沉默。但最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谢临歧记不清我居然还能认出我,这得是之前多爱啊?

  啊,他刚才说了以前没给过爱,那就是我从前死皮赖脸追着了?

  感情我原本就不怎么英勇的形象是从前世开始败落的,还参与了极其苦情狗血的他爱她不爱她她恨着他他爱她他杀了她的话本。

  这已经不是没脸了,这让我虎躯一震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复杂的故事,有种想原地超度了我自己的强烈欲望。

  灭口罢……他还挺好看的,还挺优雅华贵的,看着还挺正义两袖的,我还挺喜欢的。

  呸,喜欢什么喜欢,花痴。

  少年亭亭的身仪,黑白眸中不经意流出的珍重懊意,随风扬起不被压制的两鬓碎丝,其间些许雪白隐散,像是熬了风雪才得的。

  那眼中干净的像一捧雪,天地无声了起来,只在他缓缓渐渐融掉冰雪的黑眸中随那些不经意露出的小心翼翼,失而复得的喜悦,淡了起来。

  我耳边似是响起一道声音,像我自己的又因为太悲哀太压抑不像了。

  “他从未……从未用那种眼神望过我。从未。”

伍拾伍:记得那人,和月折梨花。[3/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