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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 9 章[2/3页]

  去打水洗裤子,肥皂刚拿出来,他就听见了一声重响。

  是从他屋里传出来的。

  陈砜把肥皂塞回塑料袋里,手在盆里甩两下,他拿着煤油灯大步走到屋前,撩开帘子,扣了扣木门。

  屋里有痛苦的呻|吟,若有似无的,在深夜听起来能把人心窝最柔软的那块肉钩扯住。

  陈砜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拧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幕在光晕下显现。

  青年趴在床边,两只手垂在下面,正在够地上的手表,他从头到脚都太柔弱,像是既能仍人随意蹂||躏,却又遥不可及。

  陈砜走近,弯腰去捡那只手表,青年的指尖碰到了他,很烫。

  三伏天的太阳一样。

  梁白玉从陈砜手中拽过手表。

  这动作很急迫,带着难以掩盖的焦虑,是他很少露出的情绪。

  很显然,手表对他极其重要。

  “谢谢。”梁白玉虚软地笑了一下。

  陈砜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手背上的血管突出,看起来十分性感。

  “你怎么了?”他问唇上有圈牙印的人。

  “没怎么啊。”梁白玉说。

  陈砜直起身。

  裤子被一只手抓住,他低眸,床上的人抬起头对他笑得很调皮,“骗你的啦。”

  “我现在有点难受。”梁白玉松开手,仰面躺着,他闭上眼睛,睫毛颤出轻弱的弧度,“不舒服。”

  后半句的音量很小,声调黏黏的,有股子在和亲密爱人撒娇的意味。

  陈砜把煤油灯放床头,等他再转头时,青年已经从躺着变成跪着,歪头对着他。

  那双眼黑白分明,像是藏着许多浓厚的情感,每眨一次眼,都在诉说一句无声而动人的话。

  陈砜下意识做出倾听的姿势。

  灯光下,青年的五官线条干净简单,却又有种精致的美感,犹如上帝之手一笔构成,他垂着眼,翘翘的唇扯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用漂亮妩媚的模样,说出可怜无助的话。

  “我忘记带药了。”他说。

  “什么药?”陈砜几乎是秒问。

  “治病的药啊,你没听村里人说吗,我接客把身体搞垮啦,生了怪病,会传染的。“梁白玉握住他的手腕,前言不搭后语,“我送你的手链呢?”

  陈砜腕部被碰的地方着了火,皮肉下的血液流动的速度快了起来。

  “我问你,”梁白玉苍白的脸上没有笑意,深黑的眼黑洞似的盯着他,“手链呢?你丢啦?”

  陈砜说:“放起来了。”

  “噢。”梁白玉立刻恢复笑容。

  陈砜皱眉,嗓音低低的:“我陪你回去拿药。”

  “好麻烦,不想跑。”梁白玉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面,垂头摸手上的那块表,长发凌乱,花衬衫领口敞开,脖子跟锁骨透着怪异又诱人的红。

  “我累了。”他一下一下摩挲表盘,孩子气地嘟囔,“好累呀……”

  陈砜的双手在裤子上搓了几次:“你给我钥匙,我去替你拿。”

  梁白玉摸手表的动作一停,他仰起了脸。

  “我不乱碰你家的……”陈砜话没说完,身前的衣物就被抓住。

  “好啊。”

  梁白玉攀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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