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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牛头马面十二[2/3页]
视,也没对他怎么样,带着昌涯钻进了山林里,没多大会儿刚刚还雄赳赳耍横的人便自己跟了上来。
这荒郊野岭的,天黑又辨不清方位,独自出没,怕不是想被那大虫叼了去,嫌命太长。
没人理会章则的提问,岑肖渌在前头带路,昌涯跟在他后头,章则自是坠在了最后。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慌张地左右四顾,脚步是一刻没停歇地跟着前面两人。
夜里路不好走,他们跋涉了好久才到了鹿启峰的墓地。当那块墓碑直愣愣地撞进章则眼底时,他直接踉跄了一步跪到了地上。
“你们……你们疯了!”他惨嚎了声,说完后又立即捂住了嘴巴怕惊扰了死灵。
昌涯也是有些害怕的,但面对着鹿启峰的墓碑,他心中的愤慨大过了惧怕,他现在只希望章则能在鹿启峰面对道出事实清白。
岑肖渌阴沉着脸走到章则面前,明明他比章则小上不少,身子罩在宽大的衣袍里都显得轻飘飘的,但却单手提着章则的衣领把他给拎了起来。
“说,你为什么要假冒鹿启峰写那封遗书?鹿启峰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啊!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章则两手扒着岑肖渌的手腕,涕泗横流,额上青筋因窒息都凸了出来。
“是你杀了鹿启峰。”岑肖渌此时像个地狱的魔煞,掐住了章则的咽喉,一字一句吐露着他的恶行,“水小姐和鹿启峰两情相悦,你含恨在心,所以你杀了他。”
“不……是……”
岑肖渌的手收紧了一寸,章则脸憋的通红,艰难说出:“是,是我……是我……”
“岑肖渌!”昌涯第一次见到岑肖渌狠厉的一面,这样的岑肖渌,即使他们相处的时日已不短了,还是会令他不住胆寒,“先听他怎么说。”
岑肖渌闻言松开了手,章则像只癞皮狗样跌落到了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大少爷的风采。他捂着脖子大口喘咳着,忍不住抽咽着:“是我害了他,我不是想,想害死他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要寻死的,与我无关啊,与我无关……”章则跪在地上,一边说着是他干的,一边又否认着他的所作所为,语无伦次,黑白颠倒。
昌涯担心岑肖渌,为防止他再做出出格的行为,他主动提议:“岑肖渌,看章则这个样子,怕是神智有损,我想跟他建立联系,顺导一番。”
岑肖渌点了下头,没再有什么激进的行为,让到了一边。
昌涯定了定心神,抛去杂念,细细感知起了章则的情绪。他现在整个人被恐惧所包围,陷入了一种自我混沌状态,后怕,不安,还夹杂着一丝后悔,昌涯和章则的五感互通,被他牵引着游走其间,恐惧的意识在自我的暗示下被放大,犹如浪潮般扑涌而来,昌涯承受了一波重击,身体震颤了一下。他凝神聚力,准备做一个大胆的举动。
当一个人在不断地自我暗示下被一种情绪逼至绝境时往往会触底反弹
第 23 章 牛头马面十二[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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