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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曹宦[3/3页]
别的孩子只做一遍的功课,抄写一遍的诗词曹宦必须做三遍,错了,就要再写,直到记住为止。课余时间曹夫人也是一手抓在手里,她再怎么不得势每月该领的银钱也没有少了她的,她把这些银两拿来请了额外的先生,在固定的时间来宅中教授曹宦,什么时候该玩,玩多久,也全凭曹夫人做主。
曹宦开始躲着母亲,他开始教弟弟妹妹们拌住母亲,然后偷偷跑去找祖母和婶婶,但每次被母亲发现抓回去后便是一顿痛彻心扉的说教,更有甚还会上戒尺,罚跪在父亲牌位前静思。后来,曹宦便躲得少了,躲也没用,他似乎变成了曹夫人希望他成为的样子,只是几乎不跟曹夫人沟通,更不会跟她闹脾气,他每天都做曹夫人安排他做的事,只是,如此下来,曹夫人发现曹宦的课业并没有长进,整个人反而变得日渐消沉。
最先发现曹宦异状的是老夫人,她察觉到了孙子的萎靡不振,还无意中目睹孩子状似疯癫地撕了一册书,当晚,饭没吃几口就吐尽了。老夫人认定是孙儿太累了,狠狠训斥了曹夫人一顿,并让曹宦搬出了曹夫人的院子去她那儿住。
曹夫人见不着儿子,思子心切,也意识到了曹宦状态的严重。药也服了不少天数了,可就是不见好,曹夫人实在是心焦,她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事,至此,深思熟虑着写了一封询灵信求助于唤灵医师。
……
“没有人能感同身受,曹宦没有看透人心的眼睛,曹夫人的难处他无从知晓,婶婶的从中作梗他也防范不得,又怎么能要求他做到最好呢?”岑肖渌答道。
昌涯赞同地点了点头:“嗯,也是,可要是我,不会什么都不说的,曹宦和曹夫人就是什么也不对对方说才导致了如此多的误解之处。”
“你又怎知曹宦没有说过?”岑肖渌反问。
“曹夫人说的。”昌涯答道,“曹宦一味躲着他,有什么心事也都不跟她说。”
“都躲着了难道不是另一种说法吗?”岑肖渌看着昌涯,“他用行动告诉他的母亲他讨厌她的管教。”
昌涯瘪了瘪嘴,没话说了。
“好难啊!”说罢,他抓了抓头,万分纠结地改起了他的议笺。
昌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岑肖渌在心里默念道。
……
“啊啊啊!”
岑肖渌只听身边传来了几声杀猪般的哀嚎声。
“怎么了?”他停下了毛笔,转头。
“时间不够了。”昌涯绝望地抓着头发,“我太纠结了,改议笺花了太多时间,没时间再看一遍书了。”
“啊啊啊!”
“我感觉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力,脑中一片空白,书上的内容都记不得了,我完了,要挨戒尺了!”
“我也只看了一遍。”岑肖渌淡淡道。
“你……”昌涯往他那边一看,此人正慢条斯理地吹着面前纸页上的墨迹未干的毛笔字,震惊道,“你过了一遍课本,议笺也改完了?”
“嗯。”岑肖渌答道。
昌涯握紧了拳头,快被自己整哭了,他一大早鸡没叫就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看书,又抢先改议笺,这些简直是喂了狗,白忙活一趟,敢情最后要挨戒尺的终是他罢了。
岑肖渌吹干字迹,卷了起来,留给了昌涯一个挺直的背影。
“有我,答不上的我帮你。”
昌涯又快哭了,这次是差点被岑肖渌感动哭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师兄弟情吗?
不过,在爷爷面前,岑肖渌要怎么帮他?一瞬间,昌涯对岑肖渌的话又产生了质疑。
第 11 章 曹宦[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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