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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2/3页]
,她才发现自己的药粉没了。
慌乱中,长孙荨又用银针刺向陆锦湛。
事实证明,同样的招式不能用两次,陆锦湛利索的避开长孙荨的银针,掐在长孙荨后颈的手,使劲用力,掐得长孙荨生疼。
长孙荨听话的转身,让陆锦湛掐住她的脖子。
长孙荨不管不顾先发制人,炮语连珠地说道:“陆锦湛,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你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你四处征集壮丁为你做苦工,不给工钱,还不给他们留退路,全部坑杀。现在你还想杀兄弑父,强行夺位吗?”
陆锦湛刚动了一个眼神,长孙荨害怕陆锦湛杀她,她又继续练练叨叨地说道:“佛主说,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只要你愿意回头,皇上绝对不会怪罪于你,高处不胜寒,你争个皇帝位有什么用,还不如在江南水乡当个闲散王爷,天高皇帝远,你有酒有女人,可赌可玩,难道谁敢说你一句不是?”
长孙荨抬头看了眼陆锦湛,见他脸色还紧绷,她又苦口婆心地说道:“每天上朝下朝处理政事,今天要担心大江下游洪水决堤,明天要担心边疆胡人侵扰,后天还要担心臣民起乱。想出宫游玩又有政事牵扰,想娶妃立皇后又有大臣阻拦,想玩点不务正业的事情,全天下的人都看着呢,你说你敢动不敢动。唉,你说你搏命换来的哪是皇位,完全是囚笼啊~”
“哼。”陆锦湛轻蔑地笑了声,十分具有攻击性地问道:“那陆栖迟为何还要争皇位,为何他不把囚笼让给我,让我去坐!”
长孙荨沉默下来,她深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这你就得去问他了,生在皇宫中的人,或多或少都会被灌输争夺皇位的思想吧。”
陆锦湛被长孙荨的低沉所影响,他也沉思下来,低眉思考事情。
长孙荨以为自己的劝说有用,她先动屁股往后挪,再缩紧脖子往后。
然后长孙荨刚一动,她就感受到脖子上的手慢慢收紧,让她呼吸困难。
长孙荨用力拍陆锦湛的手,想要他放开,但陆锦湛越收越紧,他看长孙荨满脸通红,青筋浮起,不断咳嗽,眼角还有眼泪留下来。
莫名的,陆锦湛感到兴奋,莫名的兴奋。
他的手越收越紧,他想要看长孙荨的底线在哪里,他喜欢看长孙荨在他面前,呼吸困难,将死的模样。
吸入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长孙荨觉得下一刻,她就会死在陆锦湛手里。
但她没有,每当生命体征接近死亡,陆锦湛又会松开手,让她缓一会儿,再收紧,让她再次体验死亡。
长孙荨双眼模糊,她看见陆锦湛变成了一头恶兽,夸张的大嘴流着贪婪的口液,面无表情的青脸,透露着死亡的黑气。
长孙荨闭上眼,她手抓上陆锦湛壮实的手臂,将藏在手袖里最后三根银针,用尽体内最后一丝内力,猛地扎进陆锦湛的手臂里。
还好陆锦湛拥有的是凡人的躯体,他还知道疼痛。
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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