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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下的男人[1/3页]

  长孙荨正打算无声无息地潜入柴房,便在屋顶上,看见端坐在柴房前准备三堂会审的长孙崇巍。

  看来柴房是回不去,长孙荨索性运起轻功,踮足跃到柴房后的一颗巨大老树上,盘腿靠坐在树干上休息。

  可能是树枝叶比较繁茂,能挡住阵阵冷风,长孙荨迷迷糊糊地就在树干上睡了过去。

  “扑通。”

  长孙荨从树干上毫无防备地猛然摔到地上,她惊呼出声,龇牙咧嘴的护着自己的屁股从地上挣扎起来:“嘶,好痛!”

  无意间,她的手在腰间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体,长孙荨心中一惊,拿下来对着光一看,竟是一块月牙玉佩。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刚才睡觉的时候,有人近我身挂上来的?

  想到这里,长孙荨被后背发凉。

  她的武功虽然上不了台面,轻功却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来去自如的地步。

  能近自己身的人,武功绝对不在她那变态师父之下。

  长孙荨捏紧手中的月牙玉佩,暗想:如果是个心怀不轨的人,她现在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是谁?出来!”

  长孙荨感到四周有一丝异样,她神色陡然一紧,暴喝出声。

  天已经暗了下来,府内的长廊上都点上了明亮的烛火,小小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没有人出现,长孙荨不动声色地揉了一把自己摔得生疼的屁股,转身朝后望去,眼睛不停转动,打量四周的情况。

  忽然,她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一个颀长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姑娘,摔得可疼?”

  长孙荨脸一红,没了刚才的气势。

  她把手中的玉佩摊开,放在柔和的月光下,冷声问道:“我问你,是你把玉佩挂在我的腰间的?”

  那人隐藏在枝叶繁茂的树下,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是我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繁茂的树叶遮挡了那人的身影,长孙荨看不大清他的样貌。她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朝那人的方向走去,可她一向前,那人就往后退,把身影隐藏得更深。

  长孙荨停住站在原地,口气轻挑:“是你的就还给你,不是嘛。”长孙荨顿了一下,眯眼看他,声音冷冽:“那就砸碎扔掉。”

  那人丝毫没被长孙荨的话唬住,他浑然不在意地朝长孙荨说道:“你想扔,那就扔掉吧。”

  长孙荨嗤笑一声,突然她变了脸色,飞快地运用内力,将玉佩朝旁边的墙上砸去。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玉佩被长孙荨砸得粉碎。

  长孙荨张扬地朝男人吹了一声口哨,得意地转身朝前方走去,不再理会隐藏在树下遮遮掩掩的人。

  连脸都不敢露的人,她不屑跟他纠缠。

  走出那人的视线,长孙荨才将自己刚刚偷梁换柱的月牙玉佩从衣袖里掏出来,拿在手中用拇指指腹摩擦。

  她又不傻,这种质地纯正光泽度饱满的暖玉,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她可以去当铺当掉换银钱,当作又一笔财富藏到自己的小财库里去。

  等长孙荨走后,陆栖迟才走出树荫下,露出硬朗深邃的俊脸。

  他朝被玉佩砸出轻浅印记的墙壁看了好一会,嘴角才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转身朝长孙荨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可是当年她送给他的玉佩,她怎么可能摔。

  跃至屋顶,长孙荨见柴房前一片灯火通明,她泄气的蹲在屋顶暗自思索,她爹守了这么久不累吗。

  “荨儿,回来了就下来吧。”

  长孙荨伸出脑袋瞧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不威自怒的长孙崇巍。她见长孙崇巍瞧见自己了,便不再躲。

  长孙荨跃至地下,席地坐在长孙崇巍对面,大眼对小眼,父女俩相对无言。

  长孙崇巍动了动坐僵的屁股,叹了口气说道:“荨儿,我知道从小将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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