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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伶人馆[3/3页]
孙荨堵得说不出话,憋红了脸才后知后觉地说道:“你不要脸我要脸!”
看着长孙崇巍气急地样子,长孙荨突然想到小时候自己不听话,偷跑出去让父亲着急的样子。她失了斗志似地敷衍道:“我的脸又不是你的脸,我不要脸跟你有什么关系。”
长孙崇巍气得眼睛鼻梁都快皱到一起了,他脑袋充血地高声喊道:“我是你父亲!”
长孙荨提高音量快速接道,“是父亲就不会在我六岁的时候,不顾我的意愿将我送去长古山十年。”
长孙荨又放缓音量,自嘲道:“如果不是师父死了,我恐怕现在都还不能回东都。”
长孙崇巍被长孙荨的话说得哑口无言。
当年他确实不顾长孙荨的意愿将她强行送上长古山,是他对不起长孙荨。可这也不是来这上不了台面的伶人馆的理由啊。
长孙崇巍有话说不出,有怒不能发,硬生生憋着立在大厅中央久久说不出话。
长孙荨受不了尴尬的氛围,她无所适从地侧身向陆栖迟道歉,“得罪了。”
陆栖迟摇摇头说道:“无碍。”
长孙崇巍听到陆栖迟的声音,震惊地抬头看向陆栖迟,急忙撩起还未换下的官袍,要向地上跪去。
陆栖迟转身看向长孙崇巍,用眼神制止长孙崇巍的动作,他出言调笑道:“长孙大人,也来伶人馆找乐子?”
长孙崇巍面对陆栖迟的打趣,脸不红心不跳,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王……陆公子言重了,老夫只是来寻我这刚回东都不明事理,不懂规矩的女儿。现下女儿寻到了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迟公子听曲了。”
陆栖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长孙崇巍这个老狐狸,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把自己女儿来伶人馆的事推得一干二净,再用长孙荨来伶人馆的事与自己在伶人馆的事相抵。
陆栖迟也不好再拦他们,“长孙大人慢走。”
长孙荨在旁边看着陆栖迟与长孙崇巍互动,她心里不由得对陆栖迟升起好奇心。
陆栖迟是什么身份,能让他身为丞相的爹有礼相待。
长孙崇巍面对长孙荨的时候,又变回了刚才的态度,他没好气地说道:“你还不赶紧给我下来,回府去。你还想留在这里干什么。”
长孙荨对长孙崇巍的变脸技术,十分佩服,她无所谓地回道:“留在这里看小倌。”
长孙崇巍气得一抖但介于陆栖迟在场,他又收敛了脾气,低声说道:“我回去再收拾你!”
长孙荨笑了笑,没管她爹,自己阔步,直走了出去。
等两人都走了之后,桑虞毕恭毕敬地道:主子爷,您怎么来了?
陆栖迟抿了抿唇:“左司马的事,我需要你去做。”
“是。”桑虞恭敬低头应答后,犹豫一番问道:“爷,我来东都这么久,怎么没听说长孙崇巍还有个这么胆大包天的女儿?”
陆栖迟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他这个女儿六岁就被他送了出去,十年来从来没有回来过。你来东都不过七年,怎么会知道一个十年前就不在东都的人。”
“属下见到的长孙大人永远都是游刃有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日看来,长孙大人日后怕是有得麻烦了。”
陆栖迟叹了一口气笑道:“长孙荨从小就异于常人,孩提之时她便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总干些常人不敢做之事。
这本该是可喜可贺之事,可世俗容不得她,俗语说事出无常必有妖,她长孙荨便成了那时的妖。”
桑虞愕然,他竟看不出那个貌似疯疯癫癫的长孙荨竟有满腹才华。
更让他奇怪的是,听陆栖迟这口吻,似乎对长孙荨颇为熟悉?
相遇伶人馆[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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