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29章 可笑  陪白月光庆生?这婚不结你急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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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可笑[2/3页]

  他抬起手,手指指着白锦书,指尖在发抖。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动了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你信不信我让你连厨子都没得做?”

  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像一个被逼到墙角还在拼命呲牙的野兽。他不是在威胁,他是在咆哮,在宣泄,在用最后的那点优越感来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尊严。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打了我就没事了?我告诉你白锦书,你今天动了我,你这辈子就完了!你一个——”

  白锦书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李江浔,像看一只在地上打滚的虫子。手里的玻璃茬子还攥着,破碎的瓶口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尖锐得像一排牙齿。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语气平静。

  “我是什么身份,做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一下,看着李江浔的眼睛。

  “李江浔,在我心里,你又算什么东西?”

  李江浔闻言,嘴角抽了一下。他冷笑了一声,可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被戳到痛处之后的、更加疯狂的怒意。

  白锦书不在意李江浔是什么身份,也不会坦明自己的身份。白明远是什么人?白家在泰安是什么地位?这些东西他从来没主动提过,不是因为不能说,是因为没必要说。他不是那种人,不会张嘴闭嘴“我爸是谁”“我家多有钱”。他白锦书就是白锦书,不需要靠任何人的光环来给自己撑腰。

  但是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而且还是李江浔这种的——不知好歹,得寸进尺,你让一步他进两步,你忍一次他变本加厉。

  李江浔看着他,冷笑。脸上的血还在流,额头的伤口已经糊成了一片暗红,可他那双眼睛里的凶光没有散,反而更浓了。

  “白锦书,你是不是觉得你很牛?”

  他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可那低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阴狠的东西。

  “有种你拿你手上那东西刺死我。”

  他抬起头,仰着脸看着白锦书,嘴角挂着一抹狞笑。

  “你敢吗?”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白锦书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今天刺不死我,我告诉你,你白锦书就完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他觉得这已经是白锦书的极限了。拿酒瓶子砸人,那是在气头上,一时冲动。可真的拿碎玻璃捅人?那是另一回事。那是故意伤害,是刑事案件,是要坐牢的。白锦书一个普通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普通人,他不敢。

  他肯定不敢。

  白锦书站在那里,看着李江浔的脸。那张脸上的血,那张脸上的冷笑,那双眼睛里的凶光——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任何表情。

  下一秒。

  他动了。

  他的手猛地抬起来,握着那个带刺的玻璃碎瓶,朝着李江浔的面门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是吓唬,不是虚晃,是真的刺。速度快到在空气中带起一阵风声,碎玻璃的尖端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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