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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扮猪吃老虎[1/3页]

　　应是次日晌午之后，未知是否为茜云母提醒其子，汤浩留言于老呼昂教授，道午后安好之虚礼后，复昨日已联络阳总之事。阳总言其甚忙，然微信已加为好友。此汤浩与老呼昂之关门弟子雍葭，近日甚是交厚，无话不谈。老呼昂亦自弟子无意之谈中，闻汤浩言不欲谄媚于人。在老呼昂之心，此人当然包括己身。可想汤浩小娃，以此谦卑之语对人，内心必多委屈与不甘。然终为微信留言，老呼昂不得见其面上不甘之情。即便得见，亦不过可怜天下父母心，念茜云为母之不易，兼以职业习惯，乃详加勉励，详述阳总言忙之意，以宽其心：

　　“吾今晨特于电话中向阳总绍尔之情。阳总对尔本科习计算机应用技术，又涉新媒体之域，且在Towei污水站曾为运维操作工此二事，颇为满意。吾与阳骁瑾老总皆以为，若尔往三好环保公司，但安心司职，或有于互联网计算机与环保交叉之域展宏图之机。阳总今于三亚伴家人度假，尔可询其归成都之确期，并请定见尔之时。”

　　不仅宽其心，且为其张罗工作。念及汤浩及茜云母对己期望甚高，不欲负其望，令其觉有人关心且能助之。于是在岁末筹划来年科研小组规划时，筹有废电池拆解之器、废旧轮胎炼油系统中油气冷凝回收之器、手机主板分解回收之器。此三器之制，皆欲吸汤浩入组，并皆以其为第四制器之人。万一亦望其此次能如愿上岸，了研究生之愿。然闻汤浩言考试情况，料其英语政治或无大变，数学未知，因未知能得几分过程之分。

　　雍葭言：“尔数学估最差，如过程算错，即估零分可也。无根之谈。”汤浩言分数难估。其间撤回数条消息。似有难言之隐，言专业课或不佳，英语政治或无大变，数学未知，难以启齿。汤浩之势日衰，而雍葭对其低落之情愈反感。

　　“或仅得五十分许，亦或五十三许。专业课勿忧，吾将助汝寻工作。然汝亦须自寻，吾以为不必，汝亦须同时自寻。吾观数二试卷评讲，甚惨，或刷题不足。讲皆明，做则错。”微信名为革命斗争之汤浩，哀叹革命恐又失败。而雍葭此时，恰如智者，渡过了漫长十余日之低潮纠结期，未知是否为老呼昂师傅之恶语相向亦起作用。于汤浩应考前一日，即星期五之十一时四十二分，给博士导师留言：

　　“老师，吾今日问熊师，彼未回复。近因家事及个人之故，心情低落，对学习生疑虑，致使进步停滞。今吾正调心态，依前日老师所提示，作读书报告，首篇为《种植业能值研究进展》。吾将竭力坚持，谢老师之关心。今辅导员之意，首篇未过审，则无资格作第二篇，吾须重写两篇读书报告。”五分钟后复言：“压缩包中有专家指首篇读书报告不合格之语，并未查阅第二篇。吾不明是要重写一篇，抑或两篇。”未及一个时辰，即十二时三十分，博士导师即回复：“两篇皆须依专家之意重写。”

　　而在与博士导师联系前，当日08:36时，雍葭问辅导员：“老师，吾之读书报告，是首次不合格，抑或两次皆不合格？压缩包中仅有首次读书报告检查表。”辅导员答：“汝首次皆不合格，无资格作第二次。”

　　雍葭又问：“吾欲请假至期末，请问流程如何？”辅导员答请假时间过长。雍葭复问：“学院无此长时之请假权限，那休学半年呢？流程如何？”答：“先手写申请书，导师签字，学院领导签字，然后再至吾处走流程。”问：“然后再至吾处走流程，是须自寻纸张写申请书否？”再问：“学院领导签字，寻何人？”答：“汝今读书报告未过且未改正，若此时休学，后复学时此问题亦无解也！”雍葭复言：“吾正在弄，但二十号前无法完成读书报告。”观此，雍葭已自悟，复筹谋读书报告与时间管理，兼顾学业与就业之策。一旦通透，又念及家业，乃与东黑子联络，反为其人生导师、心理医生。因东黑子见后进者竟成己之上司，破天荒向雍葭吐槽，觉前途渺茫。为令东黑子信雍葭之言，雍葭言此皆师傅之意，师傅乃雍葭心目中成功人士，值得信赖。乃将师傅之链接发给东黑子，与之梳理过去、现在与未来，并言“那两册书亦赖其推荐”，此指雍葭为东黑子购之公文写作之书，望其习之。

　　“嗯嗯，安寝矣，葭葭，谢之。”东黑子或可于混沌之时显智，而于当智之时，反不如雍葭之智多，似枉费雍葭之苦心。

　　“上班矣，葭葭。骑车之际，务慎之。”

　　雍葭复道：“吾师乃高人，教授，三江省学术之巨擘……百度之上，吾之双亲皆以师为吾良配之把关者，彼亦誉汝，当时选汝，有彼之功。哈哈，那两册书亦得其荐。”

　　“嗯嗯。”雍葭真乃一通百通者，通则心宁不扰，于繁忙中犹抽暇助师妹黄江芸与汤浩君、明海师弟，诚为难能可贵。黄江芸求于雍葭师姐前，曰：“吾欲闻师姐之策，关于面试及契约之事。”约曰：“明日汝详述之。吾大抵明日午后一时面试，因在河东，吾约八九时便往。师姐何时便？上午与吾说公司之情状可好？”又问：“明早吾致电与汝可好？即往之前。”续曰：“师姐，那公司似为新立，吾于网上查之，乃二零二二年注册。吾应聘之职为废水废气技术员，底薪三千，餐补日十二，不住宿，工时八时，加班费以底薪除月计，言双休。吾于校招投简，当时如此说。然此公司似甚缺人，后索吾辅导员之电话，言需环境专业学子。加微信后问之，言薪资二千五至三千。（招聘）三江省中思源科技有限公司。”江芸续言：“此PDF乃其公司之绍介，吾观之，二零二二年成立之公司，应不甚缺人。然其如此缺人，吾心不安。”疑曰：“初非今日面试，乃上周。电话至时，吾欲延至本周，误言考研，彼拒之。后吾再争，彼言须问领导，看上周面试之情状。吾本不望，然彼竟许吾面试。”续曰：“薪资之外，尚有项目提成。双选会上，HR言其公司喜接来钱快之项目，亦接小项目。大项目如三百万者，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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