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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雅远[3/3页]

　　次言自行阅读之事，吾组既无项目之需，又无需日日实验，何须强制于学习室中？此无异于形式主义，害人匪浅。若此，吾等青春将耗于室中，恐生抑郁。若吾为君女，君愿见此乎？且此举将使吾等成论文之呆子，纵论文不成，人尚可活；无博士学位，亦非绝路。然强制于室中，恐生社死、疾病、抑郁，乃至悲剧。此非君之本意，望君三思。

　　再言科研之事，君常斥吾等不能提出科学问题。然科学问题岂能一蹴而就？科学意义、创新乃博士论文之魂，非起点而为终点，岂易得哉？吾自知非神童，不能一读即知。硕士为术，博士为道，道之难，吾已知之。今虽未得科学问题，然吾将努力学习，反复训练，望君能循循善诱，而非急于求成，否定吾等。

　　吾今所言，皆为肺腑，虽知将惹君怒，然信君不会报复。吾闻君为纯粹学者，故敢直言。吾信君惜才，严要求乃为提升科研能力，而科研之本在于质疑。吾今日质疑，望君能赏之。

　　同窗皆畏君之威，不敢直言，唯吾信君之为人，故敢直言。吾将有问题则请教，无进展则避之，不求责骂，只求鼓励。

　　又，君或未觉，吾见君则畏惧，不自信至此，讲话需视稿。昔日辩论、学术汇报皆自信满满，今何以至此？皆因君之否定。若长此以往，人才将成废人，甚至精神崩溃。

　　吾读书至此，关乎家族命运。君失吾，尚可择生；吾失此机，则命运难改。吾来自乡野，历经艰辛，方有今日。吾来求学，非为政治课、思想工作，唯求论文上之指导。望君体谅，不胜感激。

　　观今之时，代沟之存，实乃确凿。或言导师之望，仅止于学位之得，而雍葭之志，则兼取二者，既欲博士之衔，又望生活之质。此乃何等之自信也！但愿无违初心，师生之情，勿因误解而损。诗云：

　　声声叹息道难通，字字珠玑意更浓。

　　忧思缕缕心头绕，对垒声声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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