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 78 章 山河卷(8)  全世界都以为我和我马甲是一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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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山河卷(8)[2/3页]

  不精妙,但此刻,它周身笼罩烛光,龙目反射着一丝光线,恍若真有神智,反倒威仪更盛。

  一个裹着带兜帽长袍的人半跪在神像前,一遍遍念诵着烛龙的尊号,为其祈福。

  他和其他激进派的追随者一样,浑身上下严严实实地裹着袍子,甚至连脸都隐藏在布料之后,唯一不同的也许是长袍的颜色——一袭如初冬霜雪一般无杂垢的纯白色。

  在他的右手边,有一根真实传承早已在历史中销声匿迹、如今只有在迎冬祭的表演上才会出现的青铜长杖,杖上缀满样式古朴的铜铃。

  这根青铜杖,放在千万年前烛龙统治的时代,是魔族中地位仅次于烛龙,聆听神音的大祭司身份的象征;

  而如今,它被激进派名义上的首领,烛龙神的狂热信仰者握在手里。

  忽然,他仿佛在冥冥中感受到了什么启示,连忙跪伏在地,声音激动中带着一丝颤抖,泄露出些许不安:“无始无终的烛龙灵府,神子殿下,您现在状况如何?是否即将收回您的另一半,令在黑暗中踟蹰徘徊千年的魔族重新沐浴在您的福泽之下?”

  神像静默着。

  良久,一个如稚童般清亮的声音凭空响起:「……我不知道。」

  白袍人动作一滞,显然怔了怔,无法理解神子的意思。

  好在,他的神子一如既往的温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或者,祂也许根本无法产生这种情感,祂理解、且只理解“爱”。

  神子淡淡地解释道:「山河卷,即问心,问他心,问己心。然而在这世上,又有几人真正彻彻底底地看清过自己呢?」

  「曾经那些进入山河卷的人,要么迷失在时间长河里,与我的画卷融为一体;要么在画中种下了心魔的种子,在逃出画卷的刹那,被心魔吞噬。」

  「但是……」

  说到这里,小烛莫名沉默了片刻,而白袍人也不敢插话,只是心神不宁地等待着。

  一时间,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良久,神子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不知道边迟月去哪里了。在刚刚的一瞬间,他消失在了山河卷里。」

  「甚至,整个魔界都没有他的踪迹。」

  手一颤,白袍人手边的青铜铃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几分刺耳,让人心烦意乱。

  “怎么会,他怎么会不见了……”白袍人顾不得失态,猛地抬起头,望着窗外深渊的方向喃喃道。

  兜帽因他的动作,顺着他的头发缓缓滑落,摇曳的烛光照亮了他的脸庞——

  那甚至不能被称为人脸。

  他的左眼蒙上一层白翳,望向事物时没有聚焦,似乎已经瞎了,右眼则瞳孔尖细,不像人类的眼睛,反倒更像魔兽的眼瞳。

  那张脸上,密密麻麻的鳞片大小不一,有的厚如黑甲,像是传说中的龙鳞,有的轻薄地黏在皮肤上,像是蛇类的鳞片。在那些鳞片的缝隙中,一道极其醒目的伤疤贯穿整张脸,从他的颧骨一直斜着划到左下巴,伤疤边缘的嫩肉外卷,看上去格外狰狞。

  那道疤痕,是他年轻时跟随家族一支队伍与其他家族交涉无果,两方闹翻后升级成武力纷乱时留下的。

  他还记得那是一把不止半人高的重剑,不知从哪个方向忽然被甩过来,携着破空之声卷起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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