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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番外一:公子许瞻(八)[3/3页]

  可想去?”

  孤给她一次出去的机会,也只问一次。

  “送你去扶风,你可愿意?”

  她怔然望孤,孤险些不能再说下去。

  孤仍旧说,“王叔倒是爱重你,可你大概不能再做姬妾,像你这样的......只能做个没有名分的家妓。”

  她该求孤。

  她该认错。

  欺孤瞒孤难道没有错么?

  扶风报信难道没有错么?

  认个错,并不难啊。

  认了错,就不罚了。

  不罚了。

  可她竟笑,她说,奴愿意。

  好。

  好啊。

  家妓也好,禁脔也罢,她不过只想离开兰台。

  旦能离开兰台,大约去何处也都甘愿。

  孤斥她下贱。

  拉过烛台,泼了她一身的蜡油。

  怎不下贱。

  她低呼一声,身上发起抖来。咬紧牙关,蜷成小小的一团。

  孤说,“送去扶风,我们叔侄一同品尝,你若嫌不够,再请沈宴初来,怎样?”

  她竟然说,“好。”

  好。

  好啊。

  孤益发将蜡油往她身上倾倒,原先是一小滴,很快连成一大片。

  她木然受着,不肯求饶。

  孤心神恍惚,混混沌沌。

  抚弄着已经凝得发硬的蜡油,半晌没有说话。

  这便是孤要的吗?

  不是啊。

  不是。

  孤摩挲她的后颈,看见了她的玉环。

  孤问她,谁给的。

  她在孤面前,是从无一句真话的。

  她骗孤说是母亲给的。

  呵。

  骗子。

  孤在沈宴初身上见过一样的。

  她这般爱惜,大抵是还想着再嫁给沈宴初吧?

  她没有答话,但眼里的泪珠儿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她倔强的目光在告诉孤,这是她的玉环,她不愿给孤。

  她在无声地告诉孤,不管她将来在哪儿,她宁愿死了也不会留在兰台做孤的禁脔。

  好啊。

  孤用力一拽,拽断了玉环的长线,也勒破了她的皮肉。

  她抑制不住叫了一声,十分衰弱。

  她在哭,但没有一点声音。

  孤在她颈间锁上了铁项圈。

  孤问她,喜欢么?

  她的眼泪在眸中团团打转儿,但她不肯与孤说话。

  孤只能锁住她的身子,孤撬不开她紧闭的嘴巴,看不清她那倔强的心。

  孤揉捻着她的下颌,命她说话。

  她说,喜欢。

  好。

  孤嗤笑。

  真是下贱。

  一个愿去扶风做家妓的人,一个成日戴着男人贴身之物的人,一个喜欢锁铁项圈的人,怎不下贱。

  实在下贱。

  孤抬起手来,将她的玉环一摔两半。

  她痛哭出声,仓皇挣扎去捡。

  沈晏初的东西,就那么好么?

  孤只需扣牢她的项圈,便是扼住了她的咽喉。

  那只清瘦的手徒劳地伸向玉环,暴出青筋,颤颤巍巍,她哭着叫母亲。

  孤命人将她送去暴室。

  就在青瓦楼地下,暗沉不见天光,唯有一扇小窗,将将能投进些许白日的光亮。

  无人知晓此处,魏国的细作与扶风的暗桩,休想再找到她。

  她不愿听孤说话,孤也再不愿与她说。只将她拉出笼子,丢进水里,洗干净便按于矮榻索取。

  她腕间的绳索是这时才解开的,胸口的布帛也是这时才扯下去的。

  但项圈与踝间的锁链仍在,那是她属于孤的凭证。

  她的一切都被孤牢牢掌控,她在孤的掌中似个人偶,任孤摆布。

  孤施加的刑责,她全都默然承受。

  低眉顺眼,俯首贴耳,完全倒戈卸甲,放弃了抵抗。

  然。

  然孤知道她心里的抗拒,心里的抗拒使她十分干涩。

  她咬牙痛苦的模样,愈发使孤少有温柔。

  孤一贯粗暴凶蛮。

  孤喜欢她的身子,喜欢将她捆成各种形状。

  用粗砺的麻绳勒紧她的肌骨,也穿进她最隐秘的禁地,她并不挣扎,亦不敢抵抗。

  孤乐此不疲。

  她会淌下眼泪,但从不出声。

  她在这与世隔绝秘不见人的暴室里,像小兽一样被驯养。

  无人能找到她,也再无人会带她回家。

  她好似在这世间凭空消失了,再无人叫她“小七”这个名字。

  人总会变的。

  孤要消磨掉她魏人的意志。

  就做个女人。

  只做个女人。

  忽而有一夜,她发出了淫靡的呻吟,她的身子一次次地沦陷。

  孤比她更早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果真像一个豢宠了。

  孤开口与她说话,是在一个雨夜。

  那是一场考验。

  那一夜雷轰电掣,风雨如晦。

  孤进门点烛,命她过来。

  她十分顺从,乖乖爬到孤跟前,一身的铁链哗哗作响,宽松的袍子敞露出内里的春色。

  没什么好稀奇的,孤司空见惯。

  孤高高立着,扯住项上锁链,令她高高抬起头来。

  孤垂眸细窥,问她,可想见孤?

  她温顺回话,她说想见。

  她垂下眸去,想避开孤的审视。

  孤扯紧锁链,迫她抬头。

  她面上一红。

  见孤干什么,在暴室里并没有别的事。

  孤笑了一声,问她,“你是谁的?”

  这样的话孤曾问过许多回,没有一回是孤想要的答案。

  从前她总说,奴是魏人,做不了公子的人。

  如今呢?

  如今她没有片刻犹疑,几乎脱口而出。

  “奴是公子的人。”

  孤轻捏她的下颌,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若早知如此,她可还会似当时一般飞蛾扑火?

  孤不知道。

  也并不去问。

  过去的事,终究都要过去。

  又何必去问早就过去的事?

  孤剥下领口,露出她胸前的绳索。

  是不是孤的人,试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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