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29章 番外一:公子许瞻(五)  燕宫杀,公子他日日娇宠 首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第529章 番外一:公子许瞻(五)[2/3页]

  忘,她已是魏国的嘉福郡主了。

  孤不知那一刻心里到底是惊骇多一些,还是哀伤多一些。

  只知道孤喜欢的人,她并不喜欢孤。

  她还要孤死。

  孤也不知若周延年此时未能带人奔来,那一刀到底会不会刺进孤的脊背,刺中孤的心口。

  孤不知道。

  她把孤看作了敌人。

  她说,魏国儿女,皆可上阵杀敌。

  杀敌。

  孤微微晃神。

  孤知道,自己便是她口中的“敌”。

  孤心里的苦,不知该向谁道。

  她从也不曾信孤。

  孤扣住她的手腕,那只手是夜曾攥紧了金柄匕首,只差分毫就能插进他的脊背。

  孤问她啊,问她对孤可有过杀心呐。

  孤无声打量,她的眸中瞬息万变。

  孤审过那么多的细作暗桩,怎会看不出来啊。

  她死也不肯承认。

  不承认好啊,不承认,孤便当没有。

  便当没有。

  孤告诉她,永远不要对孤起杀心,永远不要。

  不然,孤怕自己会忍不住先杀了她。

  她在孤的审视下起了誓,她说,姚小七永不对公子起杀心,永不。

  她说,“不然便叫我五......”

  五雷轰顶吗?

  孤怎能叫她五雷轰顶。

  她是孤想要留下的人,怎能叫她五雷轰顶。

  她想杀孤,孤给她机会。

  孤要她亲手缝合那因她而伤的胸膛,那里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她先前不肯,一次次伏地求孤。

  她说公子金尊玉贵,小七不敢。

  哪儿有什么不敢,刀线穿过破肉,就算她杀过孤了。

  因而她得动手啊。

  她手里的刀针在火里烧过,寸寸刺进孤的皮肉,银丝寸寸穿过,殷红的血汩汩往下淌去。

  孤想,许瞻,这钻心刺骨的痛,总好得过那抓心挠肺的滋味。

  你受着。

  孤凝眉咬牙,脸色煞白,孤看见那按在青铜案上的手青筋暴突,骨节发白。

  她指间瑟瑟,眸中雾气翻涌,比孤更早地生出了冷汗。

  她的手艺实在不算好,她缝得生疏粗劣,孤骨节龃龉,血肉颤抖,亦咬牙忍着。

  没有什么是不能隐忍的。

  孤生在宫中,至尊至贵,然母亲待孤严苛,孤少时辛苦。

  每每天光未明,母亲便命孤起身赤膊练剑。

  两个时辰练功,八个时辰读书。

  雪虐风饕,亦不曾误过一回。

  孤挨过许多打,抱恙了母亲亦不许孤进殿。

  她说,你要比北地的狼还要强悍凶狠,不然你斗不过那些虚伪狡诈的狐狸恶犬。

  孤不知精金美玉般养着是什么滋味,孤连个玩物都不曾有过。

  孤四岁喜爱狸奴作伴,母亲恨孤不成器,她说你要养,便去养狼。

  就在孤面前,母亲亲手摔死了它。

  又一回宫人送孤一只竹蜻蜓,被母亲瞧见,就在孤面前,母亲杖杀了宫人。

  旁人都以为孤有一副惨烈强硬的形骸,以为孤有一身打不折摧不毁的傲骨,但哪有人天生就有这样的形骸?

  世人皆以为孤是个烈火金刚铁骨铮铮的人,可孤并不愿天生就做这样的人,孤原本也不是这样的人。

  但不是这样的人,就熬不过那一次次的暗害、那一次次的背弃,那一次次的机谋诈变,就熬不过那窥窃神器的九关虎豹。

  孤说她心性太硬,不是好事。然孤何尝不是,孤的心性比磐石还要硬上十分。

  她缝了四针,伏地认了错。

第529章 番外一:公子许瞻(五)[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