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68章 穷途末路  燕宫杀,公子他日日娇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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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穷途末路[2/3页]

  亲从前可与你提起过‘血咒’的事?”

  阿拉珠摇头,“不曾提起。”

  那人笑问,“你母亲的事,你可知道?”

  阿拉珠双手攥着,“母亲有什么事?”

  那人笑意敛去,“你母亲下了血咒,咒万福宫,咒我,咒燕国。”

  阿拉珠眸中慌乱,就要往前来,倏然身子一顿,那莽夫已用刀柄抵住了她的腰身,迫得她不敢向前,“母亲怎会做这样的事?”

  廊下的人不言。

  阿拉珠又道,“怪力乱神,大公子也信?”

  那人不屑与她多说什么,也不屑于与她分辨羌人的天神到底是不是真,只是声音沉着,“阿拉珠,取你的血一用。”

  医官闻言已垂头几步上前来,阿拉珠怒喝一声,“谁敢来!”

  医官愕而止步,不敢再往前。

  裴孝廉冷笑连连,苍啷一声,拔出了大刀,“羌人大胆,连公子之命都敢违逆!”

  裴孝廉一拔刀,另几个虎贲军也虎视眈眈地拔出了刀来。

  你瞧,先前羌人在兰台横行霸道,夜夜都是胡笳牧歌,阿拉珠仗着老小羌王与大营的十万兵马,是连公子都不得不让三分的未来王后。

  而今,连裴孝廉都敢当面拔刀了。

  可见北羌大厦已倾,阿拉珠也是势穷力竭,覆水难收了。

  廊下的人神色不定,没有说话。

  不曾轻斥一句,连句场面上的话都没有说。

  不说话,便是什么都说了。

  裴孝廉已扼住了阿拉珠的手腕,掀起了宽大的袍袖,朝那医官命道,“取血!”

  阿拉珠胸口起伏,眼里迸泪,她大抵是没有想过不过才几日的工夫,自己怎么竟就落到了这般境地。她问,“表哥,我做错了什么?”

  廊下的人眸光淡淡,仍旧不曾开口。

  于这件事上,阿拉珠也许没有什么错,但大周后又何曾做错了什么?

  在这修罗场里,还问什么对错,赢的人不必问,问对错本就是弱者所为。

  那皓腕在大亮的天光里泛着洁白的光泽,忽地细小的利刃划去,继而是一声痛呼低吟。

  皓腕平添了一道血痕,旋即一股殷红的血穿透皮肉,沿着刀痕汩汩往外冒了出来,冒出来又往下淌去,全都淌进了医官的小瓷瓶里。

  那佩戴了祖母绿的手止不住地颤着,颤得不成样子,阿拉珠含着泪哭,她的哭声亦打着颤儿,“夫妻一场.......大公子的心......真是狠啊!”

  可一场充满了算计的政治联姻,又算得上什么夫妻呢?

  公子许瞻为的是北羌的兵马,北羌图的却是燕国的天下。

  原本亲上加亲,如今却成了怨家债主,如同寇仇。

  可你要说,公子许瞻是一个心狠的人吗?

  这大乱世道,心慈手软的人早就成了冢中枯骨,还能成什么大事。

  檐上的雪水一滴一滴地溅着,瓷瓶里的血水也一滴一滴地淌着,阿拉珠的脸比初时也益发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风穿透了湿漉漉裙袍,一双膝头当真凉啊。小七惘然若失,到底说不清此时的阿拉珠与暴室里的姚小七,谁比谁有幸几分,谁又比谁更可怜一些。

  瓷瓶里的血满了,医官小心置严实了,留一人简单为阿拉珠包扎,另一人将瓷瓶塞进怀中,急忙忙拜别了兰台主人,风火火地往燕宫赶去了。

第368章 穷途末路[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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