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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氏篇13[2/3页]

　　，有没有你？”他的声音艰涩且嘶哑，语气轻飘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世界忽然变得安静，庭院里的仆人被不断虚化，只剩下他们兄弟二人以及凉风习习。

　　敏锐的直觉让顾廷炜犹豫了，他没听懂顾廷烨的意思，却莫名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需要慎重回答。

　　顾廷炜思考了片刻，最后他直视顾廷烨探究的目光，坦然道：“什么？什么有没有我？”

　　如释重负，顾廷烨轻轻拂去他的手，力道近乎温柔，“好，没有你。”

　　顾府今日的大戏唱了一整个白天，此刻，暮色四合，沿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照明，月光洒在石板上，酿出凄清的醉意。顾廷烨的身影投射在地上，拉得格外瘦长。

　　侯府二公子出了大门，与以往潇洒浪荡的步伐不同，望着他的背影，顾廷炜感受到了几分暮气。

　　顾廷炜的心里像悬着个石头，稍不小心，就要坠至谷底。他不想坐以待毙，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打破这种秋风萧瑟的氛围。于是，没有预兆，他突然冲着顾廷烨的背影大声喊道：“二哥。”

　　门口看守大门的两个小厮被吓了一跳，寻找声音源头发现是顾廷炜时，他们默默闭上了准备骂人的嘴。

　　然而，最该回应的人没有回头，可能是不想回应，也可能是距离太远没有听见。

　　……

　　听到刘氏的话，向嬷嬷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家姑娘怀孕了？在生下炜哥儿十六年后，又有了？

　　这些日子，小秦氏总是容易疲倦，比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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