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068[2/3页]
隽见孙荣然在一旁一声不响地听她训斥的味道了,便柔下语气开始和孙荣然探讨道。
孙荣然摇摇头,没回答。鲁隽也不再去管他了,顾自说道:“诗人写朦胧诗,多半是由于不想明言,或不愿明言,或由于有所顾忌而不得不含糊其辞,把真实的内心感受和思想隐藏起来了,用朦胧的诗句抒写出来的。”
孙荣然本来没兴趣去了解朦胧诗的,现在被鲁隽强行灌输着,也开始静下心来听鲁隽慢慢地讲解着朦胧诗了,他看着鲁隽在那津津有味地讲解着,不禁听得有点出神了。
鲁隽一看孙荣然那呆痴地眼神,顿时有点羞涩了,她用脚踢了下孙荣然,嗔怪道:“呆子,干嘛这样?病啦,不爱听就不给你讲了。”
孙荣然被她这一踹才发现自己的痴迷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给鲁隽赔不是:“鲁隽,你讲的太好了,我爱听,只是入迷了,你继续讲,好吗?”
“你爱听么我就继续讲给你听。”鲁隽低声道。
鲁隽知道孙荣然最喜欢的是中国的古诗文和古代文学,经常会模仿着写些东西,鲁隽总是第一读者,她也会给他一些很中肯且又到位的点评的。此时见孙荣然有点真的对朦胧诗感兴趣了,便打算从唐诗宋词这些荣然喜欢的东西开始启示孙荣然:“荣然,我知道你喜欢唐诗宋词,其实你知道吗?唐诗宋词有许多也是朦胧诗的,这朦胧诗并不是现在就有的。”
“哦,真的啊,鲁隽,那你可得给我好好讲讲的。”一听到唐诗宋词,孙荣然就来了兴趣,他凑近到鲁隽身边,想好好听听鲁隽的见解了。
鲁隽便说道:“你应该知道《诗经》的三种表现手法吧?”
“知道,赋,比,兴。赋就是铺陈直叙,诗人把思想感情及其有关事物平铺直叙表达出来。比就是比方,以彼物比此物,借助另外一个事物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和相关的事物。兴则是触物兴词,用客观事物触发诗人情感,引起诗人表达情感了。”孙荣然说得有点头头是道的感觉。
鲁隽点点头:“我就知道,你对这些可是很了解的了,但你知道这三种表现手法中其实那个比和兴就是一种朦胧诗的最早表现了,这些比兴的写作手法都因内心有所惧或有所嫌的顾忌而有所隐晦曲折,扑朔迷离,朦胧恍惚的。”
被鲁隽这么一说,孙荣然也似乎有点明白了朦胧诗其实还是诗歌的表现手法,好的诗歌不是总是那么直白而铺陈的,让人一看就感觉直言不讳,毫无隐衷的,感觉肤浅而意浮。但比兴用的过甚也的确让人感觉其意过深,难以领悟的,这也许是和自己的性格有关了。
孙荣然见鲁隽停了下来,便不禁又催道:“鲁隽,你继续讲啊,我听着呢。”
于是鲁隽索性开始不间断地讲下去了:“其实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的开篇《关雎》就是一首朦胧诗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内容其实很单纯,是写一个“君子”对“淑女”的追求,写他得不到“淑女”时心里苦恼,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到了“淑女”就很开心,叫人奏起音乐来庆贺,并以此让“淑女”快乐。这首诗可以被当作表现夫妇之德的典范,主要是由于有这些特点:首先,它所写的爱情,一开始就有明确的婚姻目的,最终又归结于婚姻的美满,不是青年男女之间短暂的邂逅、一时的激情。这种明确指向婚姻、表示负责任的爱情,更为社会所赞同。其次,它所写的男女双方,乃是“君子”和“淑女”,表明这是一种与美德相联系的结合。“君子”是兼有地位和德行双重意义的,而“窈窕淑女”,也是兼说体貌之美和德行之善。这里“君子”与“淑女”的结合,代表了一种婚姻理想。再次,是诗歌所写恋爱行为的节制性。细读可以注意到,这诗虽是写男方对女方的追求,但丝毫没有涉及双方的直接接触。“淑女”固然没有什么动作表现出来,“君子”的相思,也只是独自在那里“辗转反侧”,什么攀墙折柳之类的事情,好像完全不曾想到,爱得很守规矩。这样一种恋爱,既有真实的颇为深厚的感情,又表露得平和而
068[2/3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