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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终极一战 1[2/3页]

  有意识到并且他实际上是一个疯子怎么办?

  这个少年害怕他不知道自己的本性,他可能是一个充满疯狂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希望谢晓天说“不”。

  克服了重重困难,经历过各种事情的谢晓天,对人性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希望谢晓天给他一个认可的印章,证明他是一个体面的人。

  但……。

  “如果那是你对自己的看法,那可能就是。”

  “所以你是说我是个疯子?”

  “前提本来就是错的。当今世界,谁来决定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谢晓天指了指躺在走廊角落里一具已经完全腐烂,已经不知道性别的尸体。

  “以前,大家肯定会认为笑死人的人是疯子。

  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在那之前,我会坚持三件事:不偷,不杀,不要强奸,本来和平的世界,只要扔进感染者的元素,就天翻地覆了。

  即使我不打算伤害任何人,也可能有人会攻击我。

  已经没有警察去管了。

  预防和打击,应该制定和执行法律的机构已经停止运作。

  世界规则已经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据说常识和思维方式将继续发挥作用。”

  看了一眼尸体,谢晓天又开始往前走。

  “现在,就算你杀了人,警察也不会以谋杀罪逮捕你,现在谁也不能怪他抢劫杀人,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所以谁能决定你是不是疯了?”

  “……”

  “再这样下去,新世界的法则就是法中之法,就算是杀了人,偷了东西,被杀的也是罪魁祸首。”

  正如谢晓天所说,警察已经被摧毁,不再发挥作用,他们甚至不知道一开始是否有警察。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自卫,而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暴力,即使杀了人,也没有人会镇压。

  “正义是会杀人的人,而且在他们当中,能够毫不犹豫地享受杀人的人,都是好人。

  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会有人认为你疯了。

  事实上,不能杀人的人,即使杀人也被罪恶感淹没的人,思考各种事情的人更疯狂。

  其实能笑着杀人的人都是好人,而且在一个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世界里。”

  少年害怕想象这样的世界。

  同时,他想,在这样的世界里产生恐惧,或许也会让他产生一种对杀人的忌讳。

  “我不知道你的本性,你真的是一个以杀戮和战斗为乐的人吗?后者大有人在,你疯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谢谢!”

  “只要你没有坚定的思维方式和看待世界的方式,就无法摆脱你是个奇怪的人的想法,这就是应该的。如果你能想出自己的思路并坚持下去,以后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和外表了。”

  有一个坚定的想法。

  他想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否可能。

  少年这样想着,跟着谢晓天走出了入口。

  他不想承认,但他觉得他是一个被环境一扫而空的人。

  当感染者出现时,他想扮演正义的英雄,但为了保护自己,他抛弃了许多人并将他们逼死。

  虽然他认为杀人是错误的,但为了保护他的同伴,他可以轻易杀人。

  尽管他发誓除了杀人之外什么都不做以保护自己,但他担心自己可能会受到攻击,他找了各种借口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

  他想知道谢晓天是否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正要问,却又停下了。

  对少年来说,谢晓天确实是超人,即使在变成这样的世界里,他也像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行事的成年人。

  如果那个谢晓天只是像他一样忧心忡忡、出神的普通人,那他觉得这一次他会无依无靠,无依无靠。

  他知道这是一次逃避。

  然而,少年现在希望谢晓天继续做一个可靠的超人。

  少年二话不说,钻进了他刚进来的suv的副驾驶座。

  谢晓天坐在驾驶座上,后座上放着一个装满枪支的波士顿包,两人朝着地图上标注的市民运动公园而去。

  疯狂和理性。

  常识和疯狂。

  正常人和疯子。

  世界在向哪个方向倾斜,他站在哪一边?

  当少年从suv的乘客车窗往外看时,他就是这么想的。

  窗外夕阳西下,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蓝。

  几个小时后,世界将被黑暗吞没。

  少年总是担心谢晓天说的话。

  如果这个世界正在变得疯狂,那么之前的疯狂将成为常识,拥有过去价值观的普通人将成为疯狂的人。

  但是,如果他有一个坚定的自己的想法并坚持下去,他就不用担心自己应该怎样了。

  他不能。

  少年看到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谢晓天的侧影时,是这么想的。

  首先,人是不同的。

  谢晓天是警察的成年人和特种部队成员。

  他一定经历过许多艰难的经历和痛苦的感受,并且因为他成功地克服了它们,所以他对自己有了坚定的看法,不再担心自己的生活方式。

  然而,在这起事件发生前一年,少年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他一直无法克服此后经历的许多严酷和痛苦的经历。

  他总是任由环境的变化摆布,表现得好像他已经屈服于当时的立场和情绪。

  就像一块石头被汹涌的河流吞没,被浑水戏弄。

  并不是他坚信自己选择了某件事并采取了行动,而是他做出了当时尽可能不伤害自己的决定。

  那是少年对自己的评价。

  一个会被水流揉皱,被刮来刮去,最终成为一粒沙子的存在。

  不管他自己的意愿如何,他只是被卷走了。

  这样的人不可能有坚定的想法,坚持自己的意志。

  少年很了解自己。

  当太阳落山,世界终于笼罩在黑暗中时,少年和谢晓天的suv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体育公园。

  县立体育公园很大,有棒球场、体育馆和比赛池,好像也被指定为紧急情况下的避难所。

  田径场也将作为直升机场,体育馆也将作为撤离人员的生活空间。

  体育公园现在成了战场。

  腐烂骷髅的尸体散落一地,无数的空弹药筒散落在地上。

  体育公园旁有一个大池塘,水道从池塘环绕场地,进入体育公园的路线有限。

  通往体育公园内部的几个侧门似乎都设置了路障。

  好像是的,因为只剩下那个路障一样的东西的残骸,他只好从散落在地上的铁管和铁板的碎片来猜测。

  就像他刚才去的那所学校,侧门前横躺着无数的骸骨。

  他们肯定是在攻击一群从外面冲进来的感染者,但似乎是被人数压倒了,才让他们侵入了里面。

  “里面有感染者吗?”

  “会有的,带上我的夜视仪。”

  即便是他之前去过的那所学校,虽然距离被袭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学校里仍然有感染者。

  他可能碰巧在室内寻找凉爽避寒的地方,但最好还是保持警惕。

  因为这件事,他最近过得不好。

  少年从背包里拿出夜视仪,通过带子戴在右眼上。

  除此之外,谢晓天还在头盔支架上安装了一个4镜头式夜视仪。

  一只眼睛安装两个放大管,双眼安装四个放大管,看起来视野比传统的夜视仪明显扩大了,但佩戴它的人形看起来像外星人或昆虫。

  一打开夜视仪,右眼的视野就被染成了绿色。

  夕阳西下,漆黑一片,连一盏灯都没有的公园清晰可见。

  操纵手环,微调夜视仪位置后,少年提着冲锋枪下了suv。

  谢晓天也提着卡宾枪下了车,立刻把枪口转向四周,戒备起来。

  “如果有武器和弹药储备,那很可能就在体育馆里,因为他们不会把它放在户外。”

  “如果不是呢?”

  “到时候,我去找公园管理处,大不了带回有用的情报。”

  管理处是一个大型体育公园,所以不是预制的平房,而是钢筋混凝土的三层大楼。

  如果这个体育公园变成了疏散中心,指挥所就放在那儿也不足为奇了。

  武器弹药也是易损物品,不宜放在室外,应存放在室内某处。

  而说起这座运动公园内的大型建筑,也只有一个体育馆了。

  “你可以跟我来吗?”

  “我会跟随你。”

  当然,少年想。他与兄弟会的三名成员进行了肉搏战,被切穿了整个身体。

  幸好他没有受重伤,只是流血不止,全身都疼。

  很难猛烈地跑来跑去与感染者战斗。

  “暂时,我会按照你的意思慢慢行动,就算你发现了感染者,也不要主动去对抗,我会尽量对付的。”

  “收到”

  “不要离开我太远。”

  当他在高中时,他有过一次糟糕的经历,因为他分开行动。

  一起行动会更好,哪怕效率有些低下。

  少年拿出高中时从兄弟会偷来的匕首,朝谢晓天点了点头。

  至今为止使用的斧头,由于能够集中攻击一点,所以破坏力非常优秀,但攻击动作只有“砰”的一击。

  另一方面,匕首既能“斩”又能“刺”,刀刃部分若未击中目标,攻击力会大幅下降,但若刀刃较长的匕首命中,则会造成很大的伤害流血。

  他放下沉重的步枪,跟着只带了一把轻型冲锋枪和手枪走出去的谢晓天。

  由于佩戴了夜视仪,即使是黑夜也感觉像白昼。

  脚下传来干脆的东西断裂的声音。

  不知道踩的是倒在地上的树枝,还是风吹日晒腐烂的人骨。

  他不想看到它。

  他无法想象这个运动公园里死了多少人和感染者。

  向前推进的谢晓天将左手伸到身后,无声地示意他停下。

  少年将匕首收回背上的刀鞘,举起了冲锋枪。

  通常轻到可以单手摆动的冲锋枪现在感觉很重。

  透过夜视仪,他能从前面的树缝里看到一些蠕动的人影。

  一个正常人不会半夜在感染者多的地方乱跑,所以可以断定他是感染者。

  “我要做什么,扔石头?”

  “不行,太多了。”

  低声说完这句话后,谢晓天举起带消音器的卡宾枪,数次扣动扳机。

  即使戴着消声器,靠近谢晓天的少年也能听到很大的枪声,但距离稍微远一点的感染者似乎就不是这样了。

  几个感染者倒在了突然飞来的子弹中,剩下的感染者似乎没有注意到枪声。

  如果他在伸手可及的范围内,他会立即被注意到,但当他在几十米外时,通过消声器的枪声会变得非常小。

  许多在运动公园游荡的感染者穿着破烂的西装和校服,但也有一些人穿着防弹背心和头盔。

  因为是夜视仪所以看不到颜色,但如果在阳光下看的话,应该是迷彩色吧。

  被感染的警察军官似乎不止几个。

  很难一枪杀死一个穿着防弹装甲的感染者。

  头部和躯干能瞬间致命伤的部位都有保护,如果去掉或者效果弱了,会立刻咆哮呼唤同类。

  现在是晚上,所以可能不会立即检测到,但即便如此,风险也应该很低。

  谢晓天反手抓起刀,一声不响地从后面偷偷靠近从人群中游荡出来的被感染的警察军官。

  想过不理会,但还是决定将其消除,因为它正好碍着二人的事,碍事了。

  谢晓天站在感染者身后,用空闲的左手用力抓住感染者的下巴,将其抬起。

  与此同时,他将右手的刀刃刺入了头盔与防弹衣衣领之间的缝隙。

  感染者的身体在站立时抽搐了一下,失去力气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被感染的警察军官抽搐了一阵子,连吼声都没有发出,但最终还是不动了。

  从刚做好的感染者尸体身上穿的防弹背心袋子里取出步枪用的弹药后,两人再次前往体育馆。

  挡住他们去路的感染者被装有消音器的枪消灭,两人得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接近道馆。

  体育馆旁边有几个网球场,但球场周围的围栏和网都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在球场中间画了一个用圆圈围起来的大“h”。

  从网球场上留下一架直升飞机也可以看出网球场被用作匆忙建造的直升机停机坪。

  部署在体育公园的那支部队逃跑的时候,飞行员是死了还是被感染了,还是因为维护不善什么的没飞?

  “谢晓天,你不会开直升飞机吗?”

  “我都做不到,现实可不像游戏那么容易,而且我觉得搁置几个月的直升机也不会正常工作,就算有也没有维修人员。”

  他不认为驾驶直升机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如果东北地区有警察和警察设立的安全地带,乘坐直升飞机很快就可以到达。

  然而,由于谣言不可信,直升机也没有用。

  他甚至不认为它有飞行的燃料。

  放下寻找停在网球场上的直升飞机,两人站在体育馆门口。里面自然没有人影。体育馆的门死死地关着,虽然没有上锁。就好像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不想表现出来一样。

  谢晓天换了手枪,轻轻打开了门。

  里面没有动静。

  将门进一步打开后,两人提着枪走进了里面。

  体育馆当然笼罩在黑暗中。

  当谢晓天用装有红外滤光片的手电筒照亮里面时,通过夜视仪目镜看到的景象顿时变得明亮如正午。

  体育馆就像是仓促建成的野战医院,宽阔的地板上排列着无数张折叠床。

  他左右摇晃着发出不可见光的灯,确认体育馆内没有任何动静。

  “清楚了,”

  谢晓天低声说,两人低下了嘴巴。

  “开灯,取下夜视仪。”

  “这可以吗?”

  “这里的窗户隔光很高,就算用可见光,从外面也看不到。

  体育馆的窗户离他们的头顶很远,所以即使手电筒在一楼打开可见光模式,也不用担心漏光到外面。

  正如谢晓天所说,少年取下了夜视仪,点亮了冲锋枪护手内置的手电筒。

  打开灯的那一刻,就连原本隐藏在夜视仪盲区的部分都被灯光照亮了,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体育馆的内部。

  空的输液包和坏掉的注射器散落在体育馆的地板上,有人们仓皇逃离的迹象。

  “没有尸体。”

  床上只有一床毯子和一条干涸发黑、沾满鲜血的毛巾,看不到尸体。

  “不就是这样吗?”

  说着,谢晓天指了指体育馆的后方。

  舞台附近有一组被栅栏围起来的床,他肯定能看到上面有什么东西。

  但在他靠近之前,他无法分辨这是一具尸体还是一条卷起来的毯子。

  为什么体育馆里有一个围起来的角落,看起来像一个链环死亡竞赛环?

  少年和谢晓天走近一组被栅栏围起来的床。

  他这才发现床上放的是一具干涸的人类尸体,他也明白为什么只有它被围起来了。

  留在孤立角落的许多尸体都穿着迷彩服。

  还有身着警服和白大褂的尸体。有穿着普通便服的尸体,也有西装和校服。

  至少有30张放着尸体的病床排成一排。

  而床上所有的尸体,上半身和大腿都被绑着带子,动弹不得。

  如果是普通的伤病员,根本不用费心去束缚。

  而且尸体周围连滴水架和急救箱都没有,丝网内的尸体也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迹象。

  “他是作为人类死去的,还是成为感染者后被杀的?”

  谢晓天一边说着,一边用口鼻推开了铁丝网一角的门。

  它没有上锁,伴随着微弱的金属刮擦声,由电线和铁管组合而成的门打开了。

  跟着踏入被铁丝网包围的隔离区的谢晓天,少年也从入口进入。

  大部分尸体的胳膊和腿上都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有一个小洞,可以容纳一个小手指。

  从情况来看,好像不是因为自己变成了感染者横冲直撞才出手的。

  “是不是趁他还是人的时候杀了他……”

  一些尸体已经死去,脸上带着绝望和愤怒的表情。

  失去理智的感染者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从地上散落的弹壳数量来看,一个人打一发就够了。

  所有的尸体都有一个简单的人形,还有一个类似纸质臂章的东西,末端漆成黑色。

  就像所谓的分诊标签一样,地上铺着几张像是被剪下来的红黄绿纸。

  分诊是确定哪些患者在大规模灾难中得到优先治疗的选择标准。

  分诊标签是一目了然地显示伤者或病者情况的卡片,症状从绿色开始依次恶化,黑色标签表示即使采取救生措施也没有生还的可能。

  体育馆里一字排开的尸体,身上都贴着黑色的分诊标签,黑色的标签上用涂改液之类的东西画了白色的十字。

  “黑底白十字是一个标签,表示感染,已经死了。”

  少年

第一百四十五章:终极一战 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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