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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炼狱开始[2/3页]
。
而后,枪口,对准了即将要抱住警官的男人的额头。
“走吧,我叫你安静的回家!”
“你要拿枪指着人吗?”
“如果需要的话,我会不客气的!”
伴随着这句话,警车队员们举起扛在肩上的步枪,对准了围观的人群。
刹那间,包围警车的人圈后退了一米,鸦雀无声。
透过防毒面具护目镜,他可以看到被人吼叫时的沮丧和愤怒,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恐惧的颜色。
“总的来说,你们呆在外面,就有附带损害和生命损失的危险。所以请回家吧。”
他再次下令撤离,成员们登上了装甲车。
“对于趁乱作案的犯罪行为,将予以严厉打击,严惩不法分子。指挥部也在考虑打人、抢劫、杀人非自卫,对扰乱秩序的人开枪!而通往城东的道路全部被封锁,只禁止涉事人员通行。立即回家或前往指定避难所!”
当从成员那里接过扩音器的指挥官这么说时,人们回到车里或回到人行道上。
但没有人敢回到他们来的方向。
但是,由于道路堵塞,汽车无法前进、后退或改变方向。
一名在便利店遭到袭击的中年男子也被扔上了卡车。
虽然他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很可惜,他被误认为是与少年们一起抢劫的肇事者,被当作罪犯带走了。
卡车和装甲车开走了,只剩下沮丧和恐惧无处可逃的人们。
本以为警车出动后治安会有所改善,结果却适得其反。
他们人手不足,以至于警车不得不更换警察来抓抢劫者。
想一想,这么多人,却没有警察负责控制人群。
就连警车队员也每隔几公里就站起来劝人们回家。
警察可能已经崩溃了。
出现感染者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是警察,但警察的武器比起警车要差很多。
而且,他看到了处理这种情况的警车成员的疲惫之色。
他们也害怕被感染的人。
他周围的人什么时候会被感染并攻击他?
同事、下属或上级可能被感染和攻击。
或者面前的公民可能已经被感染了。
只是想想它可能会有压力。
警车成员虽然配备了枪支,但与普通人相比,只是增加了生存的概率。
如果可以轻松地用枪支对付感染者,那么感染就不会在全球范围内传播。
这方面的证据是向毫无戒心的平民发射催泪瓦斯,并在没有警告的情况下殴打抢劫少年们。
帝国出现感染者才过去五天。
但是,对于在前线处理事态的警察、消防员和警车来说,5天的时间可以说太长了。
船长说桥被堵住了。
阻止流量而不是限制流量意味着绝对不希望人们通过它。
也就是说,隔河相望的城东,或许还有一处安全的地方。
他们可能想封锁桥梁,让人们回家,因为他们不希望那里有可能被感染的人。
但他还是想尽快赶到安全的地方。
本来前天应该可以避难的,结果也被取消了,因为感染者都冲到了改成直升机场的体育公园。
他怕死自从从一所尸横遍野的学校逃出来后,一不留神就会想起学校的惨状。
被吃死的人,还有变成感染者的爸爸妈妈……
他是打开地狱大锅的人。
他是唯一幸存下来并继续逃离感染者的人。
因此,即使警车阻止他,他也无论如何都想去安全的地方。
如果他们挡住了桥,想办法找到另一条路进去。
他没有被感染,所以他应该有权在那里撤离。
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
但是,他怀疑他是否有资格说出如此美好的话。
他的眼睛和鼻子仍然因风中散布的催泪瓦斯而疼痛。
他听说催泪瓦斯可以用水冲走。
为了找地方洗脸,他开始找城市地图。
一路向东,路上的人和车越来越多,最后完全挤满了人。
马路和人行道上挤满了人,似乎无法前进。
车子不停地鸣着喇叭,似乎是在反映司机的沮丧,但车队并没有前进的迹象。
西边偶尔传来枪声。
本以为感染者终于涌入了这座小镇,但从枪声来看,似乎并没有激战。
说不定是进城的人都被感染了,警车或者警察四处开枪。
“喂,快点往前走!还要拖多久!”
“!”
把脸探出车窗外的男人这么喊着,前面的小货车司机满载着行李,红着脸下了车。
然后,他将货车司机拖了出来,用脚踢他过马路。
马车上男子的家人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并尖叫起来,但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似乎到处都在打架。
有人偷行李,撞肩膀,甚至眼神交流。
争吵很快发展成拳打脚踢的情况并不少见。
每个人的心脏保险丝都因恐惧和压力而缩短。
不想死的恐惧,不知道身边有谁感染的恐惧,已经失去了回旋余地。
照这样下去,很可能会爆发一场骚乱,而且很有可能被卷入其中。
最重要的是,身在此处不能前行,也不知东边的情况。
做出这个决定后,他离开了马路,寻找某处的高楼。
他看到附近有一间公寓,所以他决定瞄准它。
如果现在不能过桥,强行向东走,只会浪费体力。
他筋疲力尽了。
自从这次感染爆炸发生后,他已经四天没睡觉了。
他甚至几乎不吃东西。
至于水,他可以用公园里的水龙头解渴,但他胃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穿过拥挤的马路,来到7层的公寓。
人们争相尽快过桥,居民区几乎没有人。
他们是逃跑了还是都被困在家里了?
好久没睡了,身体有些晕眩。
他的视线晃来晃去,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种疲惫的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倒下。
他的脚步很重,仿佛他的身体被灌了铅一样。
有几家便利店,但都关门了。
或许是怕抢劫,或许是因为物流死了,货不进来了,店铺也停止营业了。
即使商店无论如何都开着,如果没有钱包也没关系。
不,钱很快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虽然公寓在河边,但他看不到很多人,可能是因为桥周围挤满了人。
停车场内,有不少家属将财物塞进车内,企图逃跑的身影。
公寓的大门是自动上锁式的,但他混入了在停车场和房间之间来回奔波的居民中,顺利地进入了公寓。
前往顶层掌握情况。
令他惊讶的是,电梯还在工作。
他在收音机里听说警车的部署是为了保护社会活动必不可少的基础设施,例如发电厂和供水和下水道系统。
他们可能仍然保持着生命线。
不过这种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停电,所以他决定乖乖走楼梯。
每走一步,他都差点摔倒。
他好不容易抓住扶手支撑着身体,往顶层七楼走去。
到处都是匆匆忙忙走来走去的居民。
反观七楼的走廊,空无一人。
本来打算在高处观察一下桥的样子,结果身体先到极限了。
他现在很累。
他想尽快吃点东西,然后躺下睡觉。
但是,他不能就这么躺在这种地方。
感染者随时来这里都不奇怪。
他知道这是错误的,但他开始在某个地方寻找一个开放的房间。
他转动一些房间的门把手。
前两个房间是锁着的,但第三个房间却随着门把手的转动而打开了。
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声音,他能听到门口的模样,鞋子散落一地。
显然,他是因为匆忙想逃跑而忘记锁门了。
他一眼就看出房间内部年久失修,即使从外面看也是如此。
为了以防万一,他大声喊道:“有人吗?”,但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
“打扰一下……”
说着,他进了房间,关上了身后的门。
犹豫了一下,他锁上了门。
虽然是陌生人的房子,但他也舍不得装成自己的样子,但现在除了这样做,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确保安全。
衣服、毛巾和内衣散落在地板上。
一定是惊慌失措逃跑的时候把它掉了。
窥探别人的房子感觉很糟糕,但他无法战胜饥饿。
当他走向厨房时,他找到了冰箱,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多亏了电,里面的杂货才没有腐烂。
目前尚不清楚原住民是否也认为疏散地点的食物可以得到保障,但冰箱里还有很多食物。
他实在是忍不住饿了,手都没洗手就把从冰箱里找来的火腿、奶酪、面包吃了。
擅闯别人家后,翻冰箱吃东西。
尽管他认为他被举报和抓捕也无法投诉,但他没有停止。
这是他四天来的第一顿饭,虽然一点也不奢侈,但他觉得这是他一生中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餐。
俗话说,饥饿是最好的调味品,这可能是真的。
一个个往杯子里倒,实在是让人泄气,于是他直接把嘴贴在盛着果汁的纸袋上,把面包倒进已经吸干了嘴里水分的肚子里。
拿一个苹果咬一口。
当他终于吃饱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像个偷火贼,陷入了自我厌恶之中,但他借口说是有急事,没办法。
如果房东回来了,可以道歉,说出他的名字和地址,然后再付账。
当他站起来收拾吃过的垃圾时,他的脸映在柜子的玻璃门上。
在镜子里,他的表情是他见过的最糟糕的。
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巴、干涸的血迹和烟灰,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
他的眼睛被催泪瓦斯熏红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后来他才知道,那张流浪的脸是他的。
“……为什么会这样?”
饱胀的感觉尽快消失,一种痛苦的感觉再次占据了他的身体。
他为自己失去了一切而感到羞愧,拼命想从感染者手中逃脱,从而假装自己是个盗火者充饥。
就算是再紧急的事情,做贼这样的事情也有抵触情绪。
可终究还是战胜不了贪婪。
不,他觉得他现在不应该为了做一个偷火贼而大惊小怪。
毕竟,他犯了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大错误。
“爸爸,妈妈,大家……”
很多中学的人都因为他而死。
自从他独自从中学逃跑以来,这个事实一直折磨着他。
在过去的四天里,有好几次,当他濒临死亡或逃亡时,他都忘记了它。
可就在他这样冷静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死了的画面就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已经避难到学校的人们被袭杀的惨叫声已经听不见了。
那些被无情吞噬的人残缺不全的尸体在他的眼睑后部被烧毁。
而把变成感染者的爸爸妈妈打死的感觉,还留在他的手上。
他的身体因他所做的如此之大而无法停止颤抖。
他坐在地板上,抱住膝盖,捂着脸喃喃自语。
“没办法,我不坏……”
他明白了,不管他说多少次都没用。
信息很少,其他人也在采取同样的行动并造成同样的情况。
这可能是真的,但他是打开地狱大锅的人。
虽然睡意袭来,但他不想睡觉。
当他入睡时,他肯定会被噩梦袭击。
他敢肯定他会做他做过的最糟糕的梦。
听到直升机旋翼在空中晃动的声音,他终于抬起头来。
他设法站起来,当他走到窗边时,他看到一架直升机从公寓上空飞过。
这架涂有迷彩漆的大型直升飞机,机体前后都有旋翼,与运动公园运送难民的直升飞机是同一型号。
直升飞机穿过河流,逐渐下降到对岸的城市。
对岸的城市没有一丝硝烟升起,也没有一座建筑被毁。
路边没有尸体。
这就像和平是一样。
在河的这一边,他们正处于骚乱的边缘。
大桥已被警车封锁,沿河岸设置了围栏。
铁管制成的瞭望塔到处竖立着,连探照灯都小心翼翼地装上了。
沿着河边延伸的围栏有的是从工地搬来的,还有几道橙色的围栏。
似乎正在进行护岸或道路维修等工程,自卸卡车、挖掘机和推土机留在河岸上。
桥的入口用钢架和钢板焊接而成的闸门挡住,普通人无法通过,桥前堆放沙袋和混凝土块,以防止车辆进入。
铁丝网是为了过马路而设置的,大概是为了人际交往之用。
几辆看起来像有棱角的吉普车的小型装甲车停在路边,警车人员的车顶机枪从舱口探出。
消防车和救护车也一辆接一辆停着,可以看到很多穿着迷彩服的身影在帐篷下来回穿梭,说不定是指挥所。
桥前,警车队员列队驱赶市民人群。
“目前,已经发布宵禁!外面很危险,赶紧回家吧!”
他听到扩音器里有声音催回家,但没有人听从指示。
桥上人山人海,犹如未开放前的迪斯尼乐园。
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被后面赶来的人推倒在路上的铁丝网上。
他们尖叫着,但没有人敢帮助他们。
“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那直升机怎么能飞过去我们不能!”
“你的意思是我们死了也没关系!?”
抗议声和咒骂声此起彼伏,但铁丝网另一侧的警车队员们只是手持盾牌和步枪静静地站着。
桥的入口处还建了一个看起来像检查站的活动板房,但他们估计不打算让任何人通过。
与此同时,几架比上一架略小的中型直升机从西边飞来,降落在对岸的城市上。
对岸的城市肯定没有感染者。
但是,如果那里接收了大量的人,就有可能出现感染者。
这就是为什么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对岸城镇的原因。
能在那里避难的只有一小撮被妥善隔离的人————————
政府官员和政治家可能是唯一的人。
即使他们通过了,也可能是在隔离和防御等接收准备就绪之后。
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是不可能过桥的。
做出决定后,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四天没睡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很害怕做噩梦,但很快他就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看看手表,已经过了日落。
地面的光从窗外隐约透进来。
外面和白天一样————————不,更糟。
挤在桥上的人数明显比白天多。
路边一辆废弃的汽车着火了,不是意外就是人为纵火。
着火的不仅仅是汽车,整个城市都在升腾着火光。
尽管如此,这座桥仍然关闭。
比白天更多的警车人员守卫着这座桥,探照灯从沿路的瞭望塔照向成群结队的人群。
桥上临时搭建的大门前,消防车正在向人群喷水。
人们似乎越来越沮丧,并试图强行通过这座桥。
与试图阻止它的警车成员在这里和那里发生小规模冲突。
消防车的水炮击中了试图翻越路障和带刺铁丝网的人们,广告牌四处散落。
一些人被强大的洪水冲走,但人们仍在抗议警车封锁桥梁并试图冲破。
另一方面,警车似乎没有开枪,可能是为了防止骚乱进一步升级。
相反,消防车正在使用水炮和催泪瓦斯,并且仍然挥舞着巨大的盾牌来击退任何试图靠得太近的人。
眼前展开的一幕,和他在电视上看过好几遍的国外发生的骚乱画面一模一样。
即便是号称在发生灾害时也能勤勉、冷静、守规矩的传统美德的人,在生命危险的时候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好...”
大桥的封锁解除后,他们正打算下水过河,可是怎么看,警车好像都不让任何人过桥。
再说了,很有可能会被人挤在人潮里。
但是,他也不能永远呆在这个房间里。
正想着怎么办,就听下面传来一声惨叫,盖过了众人的怒吼声。
“救、救我!”
一名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掐住男人的脖子,扑向了拼命想要逃跑的男人。
如果她把男人推倒在地,说不定还能当吵架一样笑个不停。
可下一刻,女人咬住了男人的脖子,撕下了肉。
男人们的惨叫声和人们的惨叫声重叠在一起,原本挤满桥头的人群顿时豁然开朗。
毫无疑问,这名妇女被感染了。
警车杀死感染者的枪声响彻整个城镇。
那人一定是在别的地方被咬过,此时此地出现了症状。
在人群的另一边,推搡着躲避感染者,桥上的瞭望塔上站着一名持枪的警车士兵。
“你干什么,给我开枪!”
人群中有人喊道,但警车人员只是举起枪,并没有扣动扳机。
当然,因为人群在他面前挤满了人。
如果打得不好,打偏了,毫无疑问会有流弹伤亡。
杀死该男子的感染者袭击了人群,而瞭望塔人员则对着收音机大喊大叫。
第一百三十四章:炼狱开始[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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